。”
“整条卖的话…少说也得这个数。”
他伸出七根手指头。
“七千?”唐雨欣试探着问。
“再加个零。”秦玉龙哈哈一笑。
唐雨欣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更圆了。
七万?就一条鱼?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两三千块,这得干多少年?
“别愣着了,赶紧帮忙。”秦玉龙招呼一声,蹲下身开始处理。
“这鱼死了没多久,得马上放血,不然肉质就酸了,不值钱。”
暗红色的血哗哗地流出来,顺着甲板上的排水槽流进了海里。
唐雨欣在一旁看着,有点不忍心,但也没说什么。
这年头,抓鱼就是讨生活,没什么残忍不残忍的。
血放得差不多了,秦玉龙又用海水把鱼身冲洗了一遍,拿布擦干。
“行了,搞定。”
他站起身,看着这条大家伙,心里美滋滋的。
什么叫丰收?这就叫丰收!
早上还在礁石坑跟朱大彪那帮混混较劲,转眼就开着船在深海钓上这种顶级货。
这感觉,比三伏天灌下一瓶冰镇汽水还爽!
“可惜了,就一条。”秦玉龙咂咂嘴,有点贪心地看了看海面。
系统显示明明有三条,估计另外两条被刚才的动静吓跑了,或者没咬钩。
不过做人不能太贪心,一条两百多斤的成年蓝鳍,已经是撞大运了。
“一条就够吓人的了。”唐雨欣拍拍胸口,脸上也满是兴奋的红晕。
“秦大哥,咱们现在回去吗?”
“回,必须回!”秦玉龙看了看天色。
“这鱼得赶紧送去码头,找李小强那小子处理,放久了掉价。”
两人合力,把蓝鳍金枪鱼用湿布盖好,又浇上些海水和碎冰保持湿润,搬到船舱阴凉处固定好。
甲板上之前钓的那些鬼头刀、海鲈什么的,也都分门别类装进筐里,用碎冰冰着。
等一切收拾停当,日头已经西斜,海面上铺了一层金红色的光。
秦玉龙发动渔船,调转船头,朝着来路开去。
柴油机突突地响着,船尾拖出一道白色的浪花。
渔船靠岸时,太阳已经擦着海平面了,码头上却比白天还热闹。
秦玉龙的船一靠过来,就有人注意到了船舱里那个盖着湿布的大家伙。
“玉龙,回来啦?今天收获咋样?”有相熟的渔民打招呼。
“还成。”秦玉龙跳下船,系好缆绳,回头冲唐雨欣伸出手:“慢点。”
唐雨欣扶着他的手跳下船,脚踩在木板上,才觉得踏实了些。
李小强正蹲在自己的鱼摊前跟人扯皮,一抬眼看见秦玉龙,立刻蹿了起来,屁颠屁颠跑过来。
“龙哥,嫂子,今天这么快就回…我靠!”
他话没说完,眼睛就直了,死死盯着秦玉龙掀开湿布露出的那个蓝色脊背。
“这…这啥玩意儿?”
李小强凑近了,嗓门都劈了。
“蓝鳍金枪?这么大?”
他这一嗓子,半个码头都听见了。
“我操,那是什么玩意儿?”
“蓝鳍,是蓝鳍金枪鱼!”
“这么大?真的假的?你他妈别骗我!”
呼啦一下,人群就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把秦玉龙的渔船堵了个严严实实。
一个老头蹲下来看了半天,用手摸了摸鱼身,又凑近闻了闻,声音都变了。
“真是蓝鳍,还是野生的,这品相,我二十年没见过了!”
周围人越来越多,把秦玉龙的船围了个水泄不通。
“玉龙,你这是捅了什么窝了?早上钓了鲟鱼,下午又整上蓝鳍了?”
“这鱼得两百斤往上吧?我的天,值老鼻子钱了!”
“这小子是不是拜了妈祖了?运气也太邪乎了!”
秦玉龙被吵得脑仁疼,摆摆手:“都让让,让让,别围着,这鱼得赶紧处理。”
李小强这才回过神来,一拍大腿。
“对对对,赶紧的!”
“兄弟们,搭把手,抬到我摊子上去!”
“小心点,别碰坏了!”
他招呼着两个帮工,几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