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秦动家的大门对面。
斗笠下。
他的嘴角都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听说这段时间对方又收了两个姿色绝美的小妾,日子都过得快活不已。
愈是如此,他心里愈是兴奋。
因为他要让对方感受到真正的痛苦,那便是亲手毁灭他最珍视最美好的事物。
想到这里。
他再也忍不住走到了秦动家的大门前,伸手便敲响了房门。
“谁啊?”
屋内传来了叶玲绮懒洋洋的声音。
“在下是衙门的,奉秦捕头之命专程过来给各位送一样东西的。”
……
“秦捕头!他们来了!”
与此同时。
衙门大门外。
所有捕快都整齐列队站成了两排。
而秦动站在最前方,目光平静地望着街头的尽头。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至近地传来,迎接的队伍都发生了小小的骚乱。
“肃静!”
秦动头也不回地呵斥道。
经过昭福酒楼一战。
他在捕快里的威望都达到了一个。
一句话便直接让骚乱的队伍瞬间噤若寒蝉。
很快。
一匹匹骏马从街道前方疾驰而来。
由于提前知会过,街边都看不到什么行人,也不用担心扰民的问题。
阳光的照耀下。
一队身穿皂服威风凛凛的捕快们映入眼帘。
他们在距离秦动不足百步的时候,胯下疾驰的马匹才渐渐放缓了速度。
“竟然都是铜牌捕快?”
当秦动看到对方皂服都镶着一圈不起眼的古铜色后,心中都为之一凛。
好大的阵仗啊!
这到底是来援助的,还是来兴师问罪的?
吁!
这些捕快们到地方后纷纷勒马停下,紧接着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
两个身穿银边皂服的中年男子当即从中走了出来。
一个是秦动熟悉的吕梁。
另一个看着相貌堂堂沉稳睿智的模样,想必便是童威的靠山李天寿了。
“秦动!你可知罪!”
秦动在不露痕迹地观察对方的时候,对方同样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他。
等来到了近前。
李天寿忽然声若洪钟地朝秦动厉喝出声。
话一出口。
随行的铜牌捕快们纷纷拔出了佩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