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能救场的还得是外资。
与其等评级机构动手,不如自己先开口子,拿股权换安全垫,这对他们来说是成本最低的办法了。”
他这番话其实是这次在燕京跟李曼聊了之后萌生的想法。
那些跨境捐赠、基金会、资金流向的疑点,让他对金融方面的布局有了更深一层的打算。
而老洪也被“入股银行“这个前景勾住了,沉默了一会儿,横下心说:“行,再听你小子一回。
我去研究研究政策,看看哪个银行有机会。
不过这两年虽然赚了点钱,要入主银行,资金还是有点捉襟见肘。
“
韩学涛说:“所以得挑。”
老洪问:“挑什么?”
韩学涛说:“挑一个缺钱的、股东松动的、本地派系互相制衡谁都吃不下谁的。
那种最好进。”
老洪沉吟片刻:“这种货色,市面上可不多见。”
“不多见,不代表没有。
你在当地的人脉深,先帮我摸摸底。”
韩学涛放下酒杯,“大银行买不起,总有能买得起的。
就算是小银行,也不可能给我们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能拿到百分之十几就很不错了。
“
“那行吧。”
“就这么着吧。”
韩学涛刚想撂电话,老洪那头就急吼吼地喊上了:“别急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呢!”
韩学涛一愣:“咋了?”
老洪担心道:“你抽空给雪儿打个电话,劝劝她。
她跑去学潜水了,一去就是一个多月,我说那玩意儿多危险啊,她不听,非考什么最高级的证。
要我看,女孩子下去看看鱼啊珊瑚啊,就行了,非要潜那么深,图啥呢?”
韩学涛没接话,眉头不自觉地拧了一下。
老洪又絮叨上了:“反正我说啥她都当耳旁风,你说话比我这个老头子好使。
我是不忍心跟她急,你不一样,你该凶就凶两句,她能听进去。
那海底真要出点啥事儿,后悔都来不及。
我这一把年纪了,好不容易认这么个孙女,可不想整出啥白人送黑人的糟心事。
今儿找你,主要就为这事,你可得给我上点心。”
韩学涛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平静点头:“行,我知道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