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有它们踩踏的痕迹,但并未延伸太远。”
冬凝心下一凛,“你是说它们就像凭空出现一般?”
“不错。”
“且罗到底想做什么,他们从边境一路上通过重重城关到达皇都,如此费尽心机进来,突然出现,截杀一批宫人,岂非一下全暴露了?皇都势必加强排查。”
左燕臣又拆了半只兔腿到她碗中。
“首先不管它们是通过边城一路而来,还是就在北狄境内,但它宁肯暴露也要们要截杀这批宫人,那便说明,杀死这批宫人,就是它们的任务。”
冬凝蹙眉,“可这批宫人有什么是且落人非杀不可的,他们只是被动卷进去过皇后案中。”
“我和徐书白分别审讯过,目前来看,这批宫人并无甚特殊之处,至少面上如是。”男子幽邃的视线一点点落到她身上,“你费如此大力保下他们,关于傀儡的事,可愿跟我一起彻查下去?”
冬凝正有此意,她目光一亮,点了点头,顺带把兔腿都吃了。
“我按原计划,仍将他们送往边城,而后分散服役,命人暗中观察,若有消息,我会同王妃说。”他凝着她埋头苦干,长指轻屈,敲了敲桌面,说道。
他突然扯上“王妃”两字,冬凝心头突突,他又发什么疯?
他这边说罢起来,忽然出了去,少顷,一名小厮一名丫鬟进来,他反而不见了踪影。
冬凝彻底愣住,他把王府的人也带来了?
二人跟冬凝见了礼,小厮收拾完桌上残羹,快速离开。
丫鬟带来漱具和新的被褥,因冬凝的伤口无法洗浴,便服侍冬凝简单洗漱,又勤快地换过床具,而后离去。
冬凝正心忖,难道是自己多疑,他这是滚蛋了?
左燕臣便适时推门进来,带着一身沐浴过后的清幽。
冬凝抱着被子如临大敌,他却自然地走到床边,脱靴上榻。
他眼中噙笑,缓缓开口:“皇上说过,你我新婚,我断不能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来,否则不会饶过我。”
“你伤筋动骨,不好舟车劳顿,你我暂且在此借住数日,等你伤势稳定便回府。”
他把当日殿上的话砸回她头上,然后从她手上夺过被子,舒展开来,盖到二人身上。
“睡吧,小幺。”他声音低下去,像暮色沉进水中。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