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转得飞快。
她立刻明白,不能再跟陈凡硬碰硬。
这个小畜生,现在就是一头被激怒的疯牛,谁跟他顶牛谁倒霉。
必须换个法子!
得示弱!得卖惨!得把所有人的同情心,都拉到自己这边来!
“凡子……不,陈凡!”
白秀莲的眼圈瞬间就红,两行清泪恰到好处地滑落下来。
她没有再去看陈凡,而是转向了周围那些还在震惊中的围观群众,“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各位大哥大姐,叔叔阿姨,求求你们,给我们孤儿寡母一条活路吧!”
她一边磕头,一边哭得泣不成声。
“我承认,我不是个好女人!
我男人死得早,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两个半大的小子,日子过得实在是难!”
“大海哥他……他就是看我们可怜,才三不五时地接济我们一下。
我发誓,我跟他之间清清白白的,什么事都没有!”
“可就因为这样,翠兰嫂子她就容不下我!
陈凡他也恨我入骨!他觉得是我抢了他们家的东西!”
“我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啊!”
“我今天来医院,不是来闹事的!
我就是想来跟翠兰嫂子和芳晴解释清楚,求她们高抬贵手,别再为难大海哥了!
也别再逼着大海哥跟翠兰嫂子离婚了!”
“我只是想让他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我有什么错?”
“可陈凡他……他根本不听我解释!他一进来,就对他亲爹又打又骂!还威胁他!
大海哥他……他就是被吓成这样的啊!”
“现在,他还要跟他亲爹断绝关系!这是要活活逼死我们啊!”
“我求求你们了,帮我们说句公道话吧!不然,我们娘几个今天就死在这里算了!”
白秀莲趴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身体不住地颤抖,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无助有多无助。
这番影后级别的表演,瞬间就让一些心软的围观群众又开始动摇了。
“哎,这么一看,这寡妇也确实挺可怜的。”
“是啊,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也不容易。陈凡他爹帮衬一下,也说得过去。”
“这陈凡也确实有点太冲动了,怎么能说不要爹就不要爹呢?”
然而,还没等这些人把同情心彻底泛滥开来,陈凡那冰冷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
“可怜?”
陈凡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讥讽。
这两人的招数都用了几次了,陈凡都看腻了。
但不得不说这两招确实是最管用的,这年代的人热心淳朴,所以这白寡妇的招数虽然漏洞百出却百试百灵。
如果是他只是个年轻小伙子,这时候只会手足无措,无法反驳,最后为了自己不在县城人面前丢脸就一定会羞愤妥协。
但他可是重生回来的人,脸面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陈凡走到白秀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白秀莲,收起你那套鳄鱼的眼泪吧。在我面前没用。”
“你说你可怜,那我问你,我们村东头的王寡妇她可不可怜?”
“她也是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她男人出海被浪打死了,尸首都找不回来。
她自己为了养活孩子,去采石场砸石头,结果被石头砸断了一条腿,现在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她家的房子比我们家的茅草屋还破!下雨天,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
她一个瘸腿的女人,还得爬上爬下地去修。”
“她家的孩子,一年到头都穿不上件新衣服,吃的都是地里最便宜的红薯干!”
“她比你难一百倍!比你可怜一千倍!”
“可我爹陈大海,这个你口中乐于助人的大善人,他去看过她一次吗?
他给她送过一粒米吗?他帮她修过一次屋顶吗?”
“没有!一次都没有!”
陈凡的目光猛地转向了陈大海,他逼近一步,死死盯着他爹的眼睛。
“陈大海,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去帮她?啊?”
“因为她长得又黑又丑!因为她瘸了一条腿!
因为她不会像某些人一样,在你面前掉几滴猫尿,说几句软话,让你觉得你是个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