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说什么也要抢着推。
陈凡拗不过他,只能让他在前面推,自己则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扶着。
两人推着这价值千金的“宝藏”,深一脚浅一脚的,终于在涨潮之前,有惊无险地走出了鬼哭礁。
刚回到村口的沙滩上,迎面就走来几个人。
为首的正是村长陈国栋。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村干部,一个个都板着脸,来者不善。
陈国栋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独轮车上那条巨大得有些夸张的大黄鱼给吸引住了,眼里的震惊和贪婪一闪而过。
他很快就收敛了情绪,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陈凡,孙志军,你们两个胆子不小啊!”陈国栋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味道,
“鬼哭礁是村里明令禁止不许去的地方,你们两个竟然敢私自闯进去!眼里还有没有村里的规矩!”
孙志军一听这话顿时就火了,他刚想上前理论,却被陈凡一把按住了。
陈凡平静地看着陈国栋,一眼就扫过他头顶的标签。
姓名:陈国栋
状态:嫉妒,贪婪,寻找借口
内心想法:好你个陈凡!
昨天刚让你出了风头,今天竟然又被你搞到这么大的鱼王!
这鱼要是充了公,卖的钱算村集体的,那我年底的奖金可就……嘿嘿!
对,就这么办!以他们违反村规为由,把这条鱼没收!看他敢不敢反抗!
陈凡心里冷笑,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昨天刚丢了脸,今天就又想找回场子,还把主意打到我的鱼身上来了?
“村长,”陈凡的语气不卑不亢,
“我们去鬼哭礁,确实是我们不对。
但是,村里好像也没有哪条规矩写着,去了鬼哭礁,打来的鱼就要充公吧?”
“你……”陈国栋被他一句话噎住了。
村里确实只是口头禁止,那只是因为鬼哭礁那里比较危险而已。
“再说了,”陈凡话锋一转,
“我打这条鱼是为了挣钱盖房子,娶媳妇。
这都是我们家的私事,好像跟村集体也没什么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村干部立刻跳了出来,
他叫王富贵,是村里的会计,更是村长陈国栋的表弟。
仗着这层关系,他家在村里开了唯一的小卖部,连村里唯一的集体财产——那台拖拉机,都归他管。
他老婆王大妈就在小卖部里卖票,开拖拉机的刘铁柱每月领点死工资h和一点分成,
至于剩下的大头进了集体账户后用在了哪里,除了他们两口子和陈国栋,整个红旗渔村没人知道。
不说现在已经开放市场,就说十年前,也没有这个说法的!
此刻,王富贵指着陈凡的鼻子,唾沫横飞地呵斥道:
“陈凡,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片海域,是我们红旗渔村的集体财产!
海里长的东西,自然也是集体的!
你们这种私自捕捞极品渔获的行为,就是挖集体的墙角,是侵占集体财产!
我们现在就要代表村集体,把这条鱼没收,卖了钱充入公账,为全村人谋福利!”
这话喊得大义凛然,但在场的渔民谁不知道他王富贵的底细,一个个脸上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钱要是真进了村集体的账户,最后能有几分落到老百姓手里,那可就说不准了。
“对!王会计说得对!必须没收!”
陈国栋立刻找到了理由,腰杆也挺直了。
他一挥手就要让他身后那几个人上来抢鱼。
“我看谁敢动!”
孙志军怒吼一声,将鱼叉重重地往地上一插,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
他身后的孙大婶不知何时也闻讯赶了过来,她双手叉腰,像一只要战斗的母鸡,冲到了场子中央。
“陈国栋!你还要不要脸!”孙大婶的大嗓门,瞬间响彻了整个沙滩。
“人家孩子凭本事打来的鱼,你张张嘴就要没收?
天底下有这个道理吗?你说这海是村集体的,那好啊!
以后我们家出海打的鱼,是不是也得分你一半啊?”
“就是!凭什么没收啊!”
“凡子好样的!别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