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每半小时一队,今晚变成二十分钟。
东城墙的坍塌处也被临时用沙袋堵上了。”
田家义点点头。
竹中接到了内山的警告,但执行得依然敷衍,沙袋堵缺口,巡逻加频次,都是表面功夫。
真正的城防弱点,比如年久失修的北门门闩,依然没人检查。
“朱贵那边有消息吗?”
“线人传话,朱贵愿意‘谈谈’,但要求我们的人亲自去他府上,且只准去两人。”
赵铁柱皱眉:“太危险了。
万一他设局——”
“必须去。”
田家义站起身,“没有内应,攻城至少要多死五百兄弟。
我去,你带人在外接应。”
“队长!”
“执行命令。”
田家义整理了一下粗布衣衫,将两把匕和一支手枪藏进暗袋,“如果我一个时辰没出来,你们按原计划行事,不必管我。”
深夜的武穴街道空无一人。
伪军团长朱贵的宅子在城西,是一处两进的院子,门口挂着“朱府”
的灯笼。
田家义叩响门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