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价值了。
正好王衔师兄说他养的那只幽怨兽有些厌食,旁边的盆栽也长得不是很精神,就当做废料处理,给幽怨兽当肥料了。”
“虫类妖兽?废料?肥料?”
王协地脑子“嗡”的一下,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但他也不敢确定,因为对方并没有具体说是谁。
应该……应该不会是玉面螳螂姑娘吧?
不会的……
他强压下心中的担忧,继续向深处潜入。
而随着王协地的离开,那两个弟子才将目光投向他离去的方向。
“话说,咱们穿得这么严实,应该不会被王协地影响吧?”
“应该不会……吧?”
“不过,之前被他亲过的那只玉面螳螂,真被当成肥料了,他应该不会在意吧?”
“不知道,反正一只虫子而已,当成肥料就肥料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难不成还能再爆发一遍面包德莫妮翁再次出现,结果被鬼少女一棒子打死的梗吧?”
“开玩笑的吧?”
“行了行了,别想了,再试试能研究出什么有意思的灵兽!”
“等等!好无聊啊,一会儿在这御兽斋播放点小曲吧。”
“卧槽,你怎么这首曲子?这不会再出来个什么袁华梗吧!!!”
“不至于,不至于!放心放,放心听,你纯粹想多了!!!”
……
与此同时,李府。
那牌匾早已腐朽,在阴风中摇摇欲坠。
它似乎随时都可能从门楣上摔落下来,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
明明是一派荒废的景象,破落的门口两旁却挂着两个崭新的大红灯笼。
门内,早已被风化得面目全非的石狮子,被灯笼的光芒照得如泣血一般。
光影分割之下,石狮子一半呈现出诡异血色,另一半则隐没于无尽深渊般的黑暗之中。
朱漆大门上,贴着一个巨大的红色“帧弊旨糁健
那红色早已褪色,边缘处还渗出点点暗红,不知是朱砂还是干涸的血迹。
大门虚掩着,从门缝里传来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以及香烛燃尽后留下的灰烬气味。
迎亲队伍停在了古宅之前。
那鬼媒婆轻飘飘地来到门前,捏着嗓子,对着门内喊了一嗓子:
“新娘子到喽――!迎新娘――!”
话音刚落,朱漆大门“吱呀”一声,无风自开。
一股更为浓郁的阴邪之气从门内狂涌而出。
躺在棺椁内的苏灵儿,只觉得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宅邸深处,蛰伏着两股强大到令她窒息的气息!
(本章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