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日升,第一缕晨光照在她脸上时,姜太素睫毛微微颤动。
她睁开眼睛,对上了王豆豆的一张大肥猪脸,吓得差点原地去世。
嗓子噎住半天她在捧起王豆豆的脸问:“大清早,你在这里干什么?”
王豆豆一脸严肃地通知她:“太素我也要变成人。”
姜太素疑惑不解,“你不是说人族的样子丑得很嘛?”
王豆豆哼哼几声:“小狐狸说我若是一直是个只知道吃吃的猪,我会很快老死,可你们能活很久很久。”
“我不知道很久是多久……太素我不想离开你,死,是不是就是分别的意思?”
姜太素摸了摸它的大猪脑袋,这些话王豆豆的猪脑子想不出来,不用思考就知道是江归跟它说的。
“不怕,我们不会分开的。”
“死亡,还远着呢,远到你可以吃好久好久的酥油饼。”
王豆豆这才放下心。
姜太素出了门吃过饭后去药仙峰找白勺催进度。
接着去和大师姐打听师傅的情况,宗主说师傅没事,可现在一天过去,主殿的大门依旧紧闭。
她叹了口气,索性回去修炼。
回到屋里巫溪临在这里等着她,江归靠在摇椅上,两人距离不到五步,互相无视对方。
“娘亲看这个。”他露出浅浅的微笑,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玉石材质,这东西她见过。
燕衔月身上也有一块,不过他那块是黄金做的。
“你,你怎么有天门宗的长老令牌?”姜太素问。
“我已经加入天门宗了,从今日起苗宗便是天门宗在苗域的分部,我自然也是天门宗的长老。”巫溪临看她脸色不太对,拉了拉她衣袖。
“娘亲不高兴吗?”少年低垂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无措感。
姜太素无奈地叹气,“我不希望你做这个决定是因为我这么做的,你首先是苗宗宗主,做出这个决定之前应该先替他们考虑考虑。”
“何况我,我其实也不是你娘……你应该早就恢复记忆了啊。”
巫溪临眼眶湿润起来,剔透的泪珠珠子似的颗颗滑落,他梗着嗓子说:“我知道,可是从小到大除了娘亲便没人对我这么好。”
“我做这个决定也不全是因为你在这里,之前苗宗的长老们抓了很多中原大陆的修者,苗宗早已是众矢之的。”
“何况圣树也被摧毁,我带着苗宗一行人加入天门宗也是为了保全苗宗。”
听他有理有据的分析,姜太素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
“你是长老的话,现在修为是什么境界?”姜太素好奇询问。
“化神期初期。”
姜太素:……
原来她真是最菜的!
“菜鸡。”江归在旁边摇晃着藤椅,阴阳怪气开口。
姜太素被戳中,她瞪了江归一眼:“你骂谁呢?”
江归奇怪地看着她,接着指向巫溪临:“他啊,才化神期不是菜鸡是什么?”
巫溪临抽抽搭搭地又掉眼泪:“我是不是拖娘亲后腿了,我从小便没了娘,修行都是靠自己一点点摸索的。“
江归:……好想扇他,这小子居然学他。
姜太素心疼地拍了拍少年单薄的肩膀,宽慰道:“怕什么,你还这么年轻已经是化神期了,将来的境界定然能超越大部分人。”
这是实话,十八九岁的少年实力能在化神期的,放眼整个大陆也找不出一个。
便是当年的燕衔月在这个年纪境界也不过才元婴期。
巫溪临擦了擦眼睑下的泪水,“娘亲说的对,我还年轻着呢,不像某些人已经是个老东西了。”
话音落下,江归甩动的毛茸茸耳朵竖起来,浅红色瞳孔渐渐加深,神色凶恶地盯着对面单薄脆弱的少年。
巫溪临连忙拽住姜太素的胳膊,浅紫色的眸子害怕地颤了颤,一句话没说,但这副姿态总让人莫名其妙想要保护他。
见鬼,他们几个修为境界都在她之上啊!
姜太素扯开巫溪临,面无表情地从储物袋地掏出两片面膜,啪嗒啪嗒贴他们脸上:“白勺师兄最新研发的水光感美容面膜,试用品。”
“从现在开始别说话,都给我安安静静呆着。”
吵吵吵,吵的她头大。
面膜冰凉地贴在脸上,江归指尖摸了摸,有股淡淡的薄荷和栀子花香,上面有层透明液体不知是什么做的?
这东西真有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