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景延皱眉:“会是谁?我们苏家这些年得罪过什么人?”
苏承运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缓缓开口:“不管是谁,我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紧接着,他对这次突发事件做了一系列到安排。
“那明天糖糖的生日宴怎么办?”苏景澜急了,“现在外面流满天飞,公司又出事了,这时候办宴会……”
“办。”苏承运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照常办。”
苏景川皱眉:“爸,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怂。”苏承运目光如炬,“我苏承运的外孙女过生日,凭什么要躲躲藏藏?他们要查,让他们查。他们要传,让他们传。我苏家行得正坐得直,怕什么?”
第二天,苏家老宅张灯结彩,红毯铺到了大门外。
可门前那条通往苏家的路,从早上等到中午,愣是没有一辆车驶来。
苏景澜站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路的尽头,拳头攥得咯咯响。
“那些人之前明明挣着抢着跟我们要请帖,现在……”
苏景川走出来,脸色阴沉:“我接到几个电话,都说有事来不了。”
“哼,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借口而已。”苏景澜气得走来走去的,“这群墙头草!以前巴结我们的时候,恨不得天天往苏家跑。现在一听说我们出事,一个个躲得比谁都快!”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苏家门口。
苏景澜眼睛一亮,可看清车从车上下来的人后,脸又垮了下来。
姜母第一个下车,脸上挂着刻薄的笑。紧接着是姜怀逸,最后下来的是钟丽雅,打扮得光鲜亮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哟,这就是京都世家办的生日宴?果然排场就是不一样啊。”姜母捂着嘴笑,声音尖利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可是,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我还以为走错门了呢。”
沈清韵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姜母已经快步走到她面前。“沈姐姐,你别误会,我们可是好心好意来给糖糖过生日的。”
她阴阳怪气地说,“只是没想到,苏家这么冷清啊。外面那些流,该不会是真的吧?”
她压低声音,凑近沈清韵:“听说苏家快破产了?哎呀,你也别太难过,早点适应适应也好,免得以后落差太大,受不了。”
沈清韵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苏婧怡带着糖糖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是个什么身份,也配和我母亲这么说话?”苏婧怡冷冷地看着她,“就算苏家没落,也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这里不欢迎你们,请回吧。”
姜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挤出一个假笑:“婧怡啊,你这话可就伤人了。我们可是专程来的,你就这么对待客人?”
钟丽雅款款上前,挽住姜怀逸的胳膊,笑得温柔得体,嘴里的话却恶毒得很:“姐姐,你就别装了。今天除了我们,还有谁敢来苏家?这宴会怕是要浪费了吧?这么多好东西,多可惜呀。”
她环顾四周,叹了口气:“要不这样,我们帮你消化消化?毕竟以后苏家要是真不行了,你也得习惯过苦日子不是?”
苏婧怡脸色铁青,正要开口,姜怀逸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苏婧怡,赶紧签字吧。”
苏婧怡低头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书,气得手指发抖。
苏家出事之前,他死皮赖脸不肯离婚,现在苏家一出事,就迫不及待和他们划清界限。
她以前当真是眼瞎了,嫁给这么一个人。
姜怀逸见她不动,冷笑一声:“怎么?难不成你还指望我为了你连累姜家不成?”
他往前逼了一步,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厌恶:“我实话告诉你,从始至终,我喜欢的人都是丽雅。你装模作样的样子,我看着就恶心。要不是为了苏家的资源,你以为我会娶你?”
他往前逼了一步,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厌恶:“我实话告诉你,从始至终,我喜欢的人都是丽雅。你装模作样的样子,我看着就恶心。要不是为了苏家的资源,你以为我会娶你?”
姜怀逸从父亲那里得到消息,这次对付苏家的是一个大人物,苏家这次死定了,所以他也就没有了任何顾忌。
钟丽雅站在一旁,挽着姜怀逸的胳膊,笑得温柔又得意。
她轻轻晃了晃姜怀逸的手臂,柔声说道:“怀逸,你别这么凶嘛。姐姐现在好歹也还是你名义上的妻子,给她留点面子。”
话是这么说,可她看向苏婧怡的眼神,却满是胜利者的炫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