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吊在城楼上。再开官仓放粮,掺三成麸糠。”
“掺糠?”婉棠猛地抬头。
“是啊。”他笑得玩世不恭,“纯米施粥反引得灾民哄抢,掺了糠才能让更多人活命。”
指尖划过她手中册子,“这里没写的是,晏王把自己的俸禄都换了陈米。”
风雪骤急,婉棠心跳如擂鼓。
她朝苏辞郑重一礼。
“苏大人今日之恩,本宫铭记于心。”她抬眸,眼中带着审视,“不知大人想要什么回报?”
苏辞斜倚在窗边,月光洒在他半边俊美的脸上,勾勒出锋利的轮廓。
他闻轻笑,随手拨弄着腰间玉佩,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娘娘何必如此见外?”他歪了歪头,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不过是想帮帮你罢了。”
婉棠眉头微蹙,鎏金护甲在案几上轻轻一敲:“这世上从无无缘无故的好意。”
“利益永恒,才是真理。”
苏辞忽然笑出声来,那笑声清朗如碎玉,却莫名带着几分寂寥。
他直起身,玄色衣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娘娘若执意要谢”他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倒不如想想更大的麻烦。”
婉棠眸光一凝:“何意?”
苏辞叹息一声,难得露出几分凝重:“许砚川违抗军令,从北境逃回来了。“
他顿了顿,眼中带着深意:“前脚刚踏入许家大门,后脚就被许明德亲手拿下。”
婉棠指尖猛地掐入掌心,面上却不露分毫:“苏大人消息倒是灵通。”
苏辞轻笑,转身望向窗外纷飞的雪:“娘娘,这雪太大,你还是回吧!”
“若是些不要紧的,莫要管了。”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