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先打烂你这张脸,还是先打断你这双不听话的腿?\"
婉棠死死咬住下唇,目光却越过许明德,看向殿外那方狭小的天空。
那里,一只孤雁正掠过宫墙,飞向远方。
鸟儿是自由,她却自由不了。
许砚川被侍卫押着,踉跄地跪倒在地。
他抬头看向婉棠,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你没有必要为我这样。\"
少年的声音沙哑,”我小时候喜欢你,想将你当做姐姐。\"
他猛地别过脸去,肩膀微微发抖:\"可是后来我也恨你,恨你害我亲姐姐受罪你何苦\"
一滴泪从婉棠眼角滑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她望着许砚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因为你是我的弟弟。\"
许明德见状,眼中闪过扭曲的快意。
他一把揪住婉棠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装什么姐弟情深?\"
他狞笑着,”既然这么在乎这个废物,那就给我好好磕头认罪!\"
李萍儿扑上前想要阻拦,却被侍卫一脚踹开。
她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主子,不要啊主子!\"
许明德疯狂地大笑起来,脸上的肌肉扭曲得可怕:\"磕头!磕头啊!\"
他用力将婉棠的头往地上按,\"让所有人都看看,曾经高高在上的婉嫔娘娘,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谁来救救婉棠。
皇上,婉棠,快让皇上救你啊!
渣龙已经去了许洛妍那,呸,我再也不喜欢他的薄肌了。
有本事,被用许砚川来威胁棠棠。
是啊!
这一次已经没有人能够救她了。
一旦触碰了皇帝的利益,驳了皇帝的面子,就彻底断了他们的感情。
婉棠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许砚川。
少年已经泪流满面,拼命挣扎着想冲过来,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不要\"许砚川摇着头,声音破碎,\"不要这样。\"
婉棠缓缓闭上眼睛,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咚。\"
一声闷响在殿内回荡。
李萍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几乎要昏死过去。
许砚川终于挣脱束缚,扑倒在婉棠身边,却被许明德一脚踢开。
\"继续磕!\"许明德疯狂地叫嚣着,”磕到我说停为止!\"
婉棠的额头已经渗出血丝,但她仍然挺直脊背,再次俯下身去。
这一次,她的泪水混着血水滴落在地砖上,绽开一朵朵凄艳的花。
许砚川跪爬着上前,用颤抖的手抱住婉棠:\"够了真的够了\"
少年哭得浑身发抖。
“弟弟。”婉棠朝着许砚川笑起来:“只要你好好的,就够了……”
婉棠好疼,血水蜿蜒,染红了眼睛。
婉棠却笑着,心里面暗暗地说:娘亲,您看见了吗?
弟弟还活着。
我保护了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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