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那道疤,眼神疯狂:”大婚当晚,我用匕首抵着这里逼迫将军发誓。”
“除了我,再也不会娶别的女人,更不会让别的女人进门。”
王静仪说着,眼睛也红了起来,发出哭声:“可不到一年,那贱人就来到了京都,还怀上了你这个野种。”
“是你们对不起我!”
\"既要权势又要旧情,“婉棠凄厉大笑,眼泪混顺着脸颊流淌,”许承渊才是真该死!你们三个,都该下地狱!\"
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却异常清晰:“那贱人该死!她活该血崩而亡!活该死不瞑目!\"
婉棠缓缓抬头,眼中的恨意如有实质:”王静仪,我要你血债血偿。\"
\"偿命?”王静仪突然仰天大笑:\"就凭这个烂赌的畜生?\"
\"你以为一个下贱兽医的供词,能动摇我王静仪的地位?\"
她猛地逼近婉棠,鎏金护甲划过婉棠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你最好现在就带着他去告御状!”
“让满朝文武都知道,\"声音陡然拔高,\"你是个罪臣之女生的孽种!\"
殿外雷声轰鸣,照亮婉棠脸上诡异的笑容。
\"谁说我要让他去见皇上?\"婉棠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王静仪浑身一颤。
她缓缓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我只是要你们得到应有的报应罢了。\"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疯狂而绝望,泪水混着血水在脸上蜿蜒:\"这十几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想,娘亲死的时候有多疼……\"
“还有我那可怜的弟弟。”
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明明我听到了他的哭声,怎么就是个死胎呢?\"
王静仪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案几。
兽医似乎抓到了希望,忽然喊:“不,不是死胎。”
“是个男孩,饶了我,我告诉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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