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士子开始幸灾乐祸起来,甚至都开始认为苏哲的江宁解元也是来路不正。
“这不是我的东西!”
苏哲也是面色一沉,立刻向那名士卒沉声道。
他出门之前还仔细检查一遍,顾长庚又千叮咛万嘱咐,岂会做出来这等愚蠢的事情来耽误前程。
“从你考篮里面翻出来的,你还敢狡辩?”
那名士卒冷笑一声,便将那本夹带捧到了小吏面前。
小吏接过看一眼后,向周围的士卒冷喝道:“将他拖下去,带到一旁落!”
“你这是污蔑!
我绝无夹带!”
苏哲立刻奋力挣扎起来,大声道。
刘景明和孟运然见状,也是面色大变,立刻替苏哲辩解道:“大人,此事绝无可能!
今日清晨我们一起检点的考篮,未见此物!
此事一定是有人在栽赃陷害!”
“是么?那看来,你们的考篮也得好好搜搜了!”
小吏扫了两人一眼,冷声道:“来人,把他们的衣服都给我扒了,看看有无夹带!”
刘景明和孟运然听得这话,立刻面露激愤之色,大声理论起来。
龙门前瞬间乱做了一团。
“何事喧哗?”
就在这时,沿着贡院内,穿着一袭绯色官袍的韩守正便缓缓走了过来,扫了眼周遭后,冷冷道。
“启禀韩大人。”
小吏急忙拱手,将夹带捧到韩守正满潜,道:“此人在搜检时被查出了夹带,证据确凿,却不肯承认!
这几名士子还在帮他说话,疑似同党!”
“四书全注!”
韩守正接过夹带,随手翻了两页后,嗤笑一声,然后目光玩味的看着苏哲,冷冷道:“苏哲,你身为江宁解元,又有诗名,该是士林表率,如今竟然胆敢携夹带入场,当真是胆大包天,也叫本官失望之至!
按科场规矩,夹带入场者,取消科考资格,逐出贡院,永不叙用!”
“来人,将他拖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