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宁府极有盛名,若是送他出去,定然引出无数风波。
他这些日子,出的风头已是不少。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
如今,还是略低调些便是。
柳如是这才笑着作罢,向他盈盈一礼道别。
秦妈妈将苏哲送出霓裳楼后,又从袖子里摸出两枚金锞子,塞进苏哲手里,低声道:“苏公子,多谢你今晚跑这一趟。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苏哲掂了掂那两枚金锞子的分量,少说也有十两,没推辞,收进怀里,拱手道:“谢妈妈。”
秦妈妈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秦淮河边的夜色里,这才转过身,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回了楼里时,见柳如是还坐在原位,正趴在桌子上,盯着那盏金风玉露看得入神。
金黄色的桂花洒在雪白的冰酪上,冷雾袅袅,暗香浮动。
“柳大家?时辰不早了,早些安歇吧。”秦妈妈小心翼翼道。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柳如是却是恍若未闻,只是轻声喃喃一句,良久后,才幽幽道:“妈妈,你说他这两句,可是写给我的么?”
秦妈妈张张嘴,全然不敢接话,心中连连叫苦不迭。
天可怜见的,这位苏公子,真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楼里的这位菩萨,怕不是被这两句酸词牵的动了凡心了!
这日后可怎么办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