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不知三殿下的身份,只以为是哪个孩子同他一样迷路了。”
所以不管遇到的人是谁,束哥儿都会帮的。你不要瞎想,也不要谢礼,还是快些走吧!
“是了,束儿年岁还小,陛下嘉奖过便已罢了,当不得公主再赏,公主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谢老夫人虽然不知道柔嘉公主为何要让她将程菀和薛二娘都叫过来,可之前刚结下了梁子,她不来找茬便好,又何须跑过来送礼?
谢老夫人身份高,辈分摆在那里,又因为束哥儿生病一事,心情不虞,担忧柔嘉公主又要来找她曾孙的麻烦,语气不由都重了起来。
柔嘉公主好像感觉不到一般,笑了笑道:“我的谢礼你们不会失望的。”
话落,薛二娘的身影正好出现在门外。
柔嘉公主直接指着薛二娘道:“前往猎场那日,贵府二房夫人突然上门求见。我因身体抱恙不欲见外客,哪知她一直等候在外,只好让人将她传了进来。原以为是有什么难处需要我帮忙,她开口却说自己知道国公府大房的秘密,问我有没有兴趣做个交易……”
柔嘉公主不疾不徐的声音传来,谢老夫人盛怒的脸色映入眼帘,这一刻,薛二娘只感觉遍体生寒,气血上涌。
都不用再装,“嘭”的一声,薛二娘结结实实晕倒在了门槛前。
——
“啊——!啊——!!!”
再有意识时,首先传入耳中的是刺耳的尖叫声,薛二娘一开始还没回过神来,直到感觉到身下非同寻常的冰凉与冷硬,她动了动指尖,还在想:这是在祠堂?
为何没人给她拿个蒲团?
那尖叫声更加撕心裂肺的响起,薛二娘如梦初醒的抬起头,一入眼,便是被国公爷按在地上不停抽打的谢二爷。
“二爷!”
薛二娘傻眼了,只见谢二爷已经被抽的浑身鲜血淋漓,皮开肉绽,她哭嚎着冲过去:“伯父,您别打了,别打了啊!!”
“放开!”国公爷怒目圆瞪,怒喝道:“你罔顾手足亲情,狼心狗肺!我打不得你,便让这个蠢货替你受罚!”
“不要!二爷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薛二娘痛哭流涕,扑通一下跪在谢老夫人面前,一边磕头一边大声喊道:“姨奶奶,二娘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二爷吧,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又去向站在一旁的程菀求饶:“大嫂,求求你帮我求情!我真的知错了!”
程菀退开一步不想看她,而谢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满脸灰败,她皱眉看着薛二娘,片刻后开口道:“行了,别打了。”
“娘!”国公爷不赞成。
而薛二娘则是以为自己的痛哭求饶有了用,正要谢过老夫人,下一瞬,却听老夫人长长叹息一声:“现下便分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