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影响子嗣?”
廖神医想了想,才开口:“我方才为她把脉时,发现她体内寒气极重,想来是不久之前受过一次凉,亦或者长久不知道保养,再加上此次中毒,虽说夫人的身子会有损伤,但只要好生养着,对子嗣没有多少妨碍。”
“没有妨碍么……”
李奶娘神色微黯,嘴里喃喃自语。
“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呢?”
廖神医心下觉得奇怪。
子嗣上没有妨碍,难道不是一件好事?
“廖神医是荣娘的故人吧?”
李奶娘一个下人,忽然叫起荣娘的闺名,这叫廖神医越发奇怪。
他微微点了点头,李奶娘的眼睛就亮了。
“不知廖神医可曾听说,荣娘留下了个儿子?”
廖神医心头一震。
他不知道荣娘还留存了一滴骨血!
这也怪他,荣娘嫁人之后,他便封心锁情,不再过问荣娘之事,直到荣娘病逝两年,他才辗转得到消息。
故人已逝,他痛彻心扉,更无暇去打听这些琐事了。
“荣娘生下大哥儿后,身子就越发不好了,大哥儿还不足一岁,荣娘便没了,只可怜了大哥儿,被养在一个不受宠的姨娘名下,吃的喝的,还不如姨娘所出的二哥儿,要是荣娘泉下有知,不知道有多心痛呢。”
“如今大人又娶了一位新夫人,这位新夫人的心肠倒是不错,想必能好好对待大哥儿,可大哥儿毕竟不是从新夫人的肚子里爬出来的,等新夫人有了自己的骨肉,怎会对大哥儿好呢?”
“廖神医,荣娘只留下这一滴骨血,神医是荣娘故交,老婆子我就豁出去了!”
她猛地跪下来,给廖神医磕了个头。
“求神医照拂故人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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