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声冷冷看着她片刻,直到另外一个穿着官服的男人走了过来。
“大人,已经查过了,整个阮府,只有他二人。”
“但是,阮府前些时候翻新过了。”
此话一出,裴寒声立刻看向刘伯,“为何突然将阮府翻新?”
“是小姐要翻新的,说是要从阮家嫁人离开”
嫁人之前翻新家中也很正常。
阿秀猛的大声哭了起来,“呜呜,小姐定然是满怀期待要嫁给世子,却不想,红颜薄命,命丧侯府啊!”
裴寒声皱眉,扭头往外面走,对刘伯说:“如若有相关线索,可来大理寺找我。”
刘伯和阿秀异口同声,“大人一定要为小姐做主啊!”
目送裴寒声带着下属离开,阿秀伤心地问刘伯,“刘伯,为什么你半丝伤心的样子都没有?”
她不解。
刘伯抓了抓胡子,“男儿有泪不轻弹,我都是晚上回去被窝哭的。”
阿秀摸了摸眼泪,往外面走。
阮棠问:“去哪里?”
阿秀头也不回,“我要去找世子,将小姐的尸体要回来!世子凭什么”
话还没说完,阿秀忽然反应过来,刚才询问自己的声音,很想是小姐的!
她难以置信的扭头,只见到阮棠正站在不远处,还在啃着果子。
“小姐!”
阿秀尖叫一声,扑了过来,“小姐,你带我走吧!哪怕是做鬼,我也要给你当牛做马。”
“你是怪符合牛马特征的。”
阿秀愣住,摸了摸阮棠的手臂。
“停手,摸我胸干什么?我对女子不感兴趣!”
“热的!”
阿秀惊喜地喊。
阮棠看在她眼睛肿得比她手中的桃子还要大,勉为其难说了一些废话,简单解释了一番。
阿秀又哭了,这一次是开心的。
“真好,小姐还活着。”
她抓着阮棠的手。
阮棠有些不适地抽回手,“别哭丧了,照顾好屋里的人,暂时帮我瞒着,我要走了。”
“小姐你去哪?我跟你一起。”
“我回去当大皇子妃。”
她摆摆手,快速跑了。
还没走远,就听见阿秀惊喜的叫声。
阮棠懊恼了,忘记嘱咐了,让阿秀将阮鸣风的踪迹也隐瞒,可千万不要让他洗澡洗头,他还需要当乞丐。
她回到了常翼殿,整个院子敲敲打打的声音传来。
营缮司动作挺快的,已经开始行动了。
她正打算去后院,就听见大笑的声音。
“哈哈,殿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脑袋磕了可不能怪我们啊!”
貌似是,营缮司这些人,正在欺负她的傻子夫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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