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谦如蒙大赦,手里的钢笔没拿稳,‘砰’的一声掉在地板上,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
小嫂子,还得是你,不然我这骑虎难下的,我可太难受了。
再说墨时阙。
他本以为锦画在公司时‘威胁’自己,是对东阳码头的项目志在必得!
他全面接手墨氏后,的确制定了很多规矩,他也的确最看不上靠关系,走后门的人。
可一想到是她想要东阳的项目,他到底还是没能狠下心按照墨氏常规流程去审核锦氏。
他想着,就独断专裁一次,就为她破例,把东阳的项目给她,哄她开心。
结果呢?
她居然不签?
还说要明天亲自去找“墨少”谈
呵!
谈什么谈?
他这个正儿八经的墨少都说项目给她了,有什么好谈的?
不知好歹的女人!
墨时阙眼神冷冰冰的看着锦画,她真的好美,像极了诱人犯罪的‘罂粟’。
披肩给她了,她却没有披着。
那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令墨时阙不满。
他拧眉,起身走过去拿起披肩,很霸道的强行为她披上。
锦画回头看他,然后甜甜一笑,“谢谢老公~”
墨时阙“嗯”了一声,丢下一句“我去趟洗手间”,便大步而去。
锦画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秒,伸手将披肩拢紧。
墨时阙这狗男人,醋王本王啊。
怎么什么醋都吃?
洗手间外的走廊很安静。
墨时阙靠着墙,摸出烟点上,面无表情地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烟雾缭绕间,他的脑子乱作一团。
老爷子今晚整这么大的阵仗,是铁了心要把锦画以他妻子的身份,正大光明推到众人面前。
等宴会正式开始,他“陆明谦”这个身份直接gg!
不可能还瞒得住。
届时,锦画会怎么看他?
她应该会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吧?
她,会更想跟他划清界限?
在锦氏集团时,她说没想过离婚。
在知道他不是陆明谦,而是墨时阙,还骗了她那么久后,应该就会想离了吧?
越想,墨时阙觉得自己胸口闷得越厉害。
好烦啊!
若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那天晚上,她给他下‘药’,对他这样那样的时候,他就该摊牌的。
早死早超生,也省得如今这般心里没底了。
一根烟吸完,墨时阙摸出烟盒又点了一根。
他俊朗的眉头皱得很紧,远处站着的天迟看得清清楚楚。
天迟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他记忆中的爷,一直都是意气风发,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存在!
唯有在夫人的事情上,一再吃瘪!
挣扎、犹豫、迟疑又反复纠结后,天迟到底还是走到了墨时阙身侧,压低声音喊:“爷!”
墨时阙侧目看了他一眼,没理。
“爷,那个我有话想跟您说。”天迟搓了搓手,声音小可怜,“您要不还是先跟夫人坦白吧。”
墨时阙自顾自地吸烟,就是不理他。
天迟急得直冒汗。
“夫人被介绍给大家,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您主动跟夫人坦白,说不定”
这次不等天迟说完,墨时阙将手里抽了一半的烟丢进一旁的烟灰缸里,打断他,问:“教我做事?天迟,你好大的胆子。”
天迟:“”
我的爷啊,您是真的搞不清楚状况吗?
您到底知不知道,您以为瞒得天衣无缝的身份,早就被夫人知道了。
夫人这两日看爷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乐子。
她无论是在锦氏集团时,还是今晚拿出合同提东阳码头的项目,那都是在逗爷玩啊。
可这话,他敢说吗?
万一说了,惹爷震怒,迁怒于他,那他怕是又要被派遣去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挖煤咯!!
可要是不说
罢了!
既然怎么做都会有惹怒爷的风险,那还是选择对爷最有利的吧。
为了爷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