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就是世人常说的,酒精使人勇敢做自己?
所以
锦画这女人的真实自我,就是满脑子黄色废料么?
思绪流转间,小时阙不受墨时阙控制,站起了军姿!
那身姿!
挺拔的嘞~
倒吸了一口凉气,莫名心烦意乱的他决定不再跟锦画废话,直接上手开始为她脱衣服。
说来,她倒是难得配合!
两只纤细胳膊举起,大有任他摆布那意思。
她身材高挑,身上穿着低领、露背、腰线收得极窄的裙子。
真的非常适合她。
墨时阙盯着她裸露的美背,目光沉了沉,喉结禁不住滚了又滚。
这妖精!
早晚有一天,他得死她肚皮上!!
“咳咳~”
轻咳间,墨时阙抬手去拉锦画的拉链。
拉链下滑,裙子掉落在地上,她却突然转过身面对面仰着脸问他,“老公,我美吗?”
墨时阙:“!!!”
不是这对吗?
老子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不是那方面有问题的不‘举’哥。
该死的女人,你这么整,老子哪里顶得住?
双手扣住锦画的肩膀,墨时阙就要把她转过去背对着自己。
可她倒好,不仅不肯,还小嘴一撅,“你为什么不回答我?是不是嫌我不好看?”
“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你说,我”
“锦画!”墨时阙头疼得很,唤她名字后,更觉口干舌燥,“别闹。”
“闹?”她眼圈一红,瞧着无辜又可怜的追问墨时阙,“我闹了吗?到底是谁闭口不谈?”
“你不喜欢我这款,你还跟我结婚做什么?你你”
锦画你你你了半天,脑子里火速闪过墨时阙装成陆明谦,对自己满嘴谎话的模样。
然后,她委屈的直掉眼泪。
“你是个骗子大骗子”
“你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了。”
墨时阙:“???”
确定不是趁醉装疯吗?
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到‘骗’了?
他们之间真要说起来,谁是骗子,谁是‘坏人’,真说不好。
毕竟三年前,是她用100块钱羞辱他,之后更是将他忘得一干二净!!
“我怎么骗你了?”墨时阙眼尾眉梢都带了些些嘲讽的追问锦画,“来,你说说,正好我也听听。”
他倒要看看,她的酒后吐真,能不能吐出一朵花来。
锦画确实醉的不轻。
可到嘴边的墨时阙三个字,竟被她生生的憋了回去。
或许连喝醉的她,也还是觉得现在没到挑破的时机吧。
“我不说。”锦画瘪嘴,“我就不说。”
墨时阙无语。
锦画转身背对着他,催促,“不是说洗澡嘛,我不管,我要你帮我!”
如果不是锦画。
如果换个其他人,墨时阙只会做一件事:把人丢出去。
可惜没有如果!
从小到大都是被人伺候的墨时阙,破天荒头一回伺候上别人了。
他动作生硬,却极尽温柔,生怕给她弄疼了。
这女人的皮肤是真的娇得慌,稍微用力,就留下深深红痕,经久不散。
为她洗完澡,帮她裹上浴巾,墨时阙抱着她走向价格不菲的床。
人是上一秒丢上去的,他是下一秒被拽着躺下的。
“老公,我美嘛?你不说,我不让你走。”
给她洗澡花了二三十分钟,他还以为她忘记这茬了。
万万没想到
抿唇间,墨时阙真诚又暗哑的嗓音从喉咙间溢出,“美!特别美!”
“那你喜欢吗?”她边说边撩头发,还特地把浴巾解开了
墨时阙:“!!!”
这个女人,真的疯了!
天知道,给她洗澡的二三十分钟,他到底经历着怎样的水深火热。本想着她洗完澡该睡了,他也好自己缓解一下,她却
“锦画,别闹!”
四个字,墨时阙说的很急。
他甚至已经上手,拿了浴巾将她身体盖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