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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王雅晴惯用的伎俩。
曾经的锦画需要仰他们一家三口的鼻息,所以才懒得计较。
如今嘛
“王雅晴。”锦画厉声喊她名字,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冷厉得令人灵魂震颤,“我妈妈去世前的那个护工――陈桂花,你还记得吗?”
王雅晴当然记得!
那可是帮她得偿所愿的‘贵人’,她还给了好多钱呢。
“画画画,你说什么呢?什么陈桂花,我我怎么没印象?”
“没印象?”
锦画冷笑,而后掏出包里,之前在海城饭店打印出来的照片,狠狠砸到王雅晴脸上
“看完这些照片,你或许就能想起来了。”
二十来张照片散落在王雅晴脚边。
有的掉到了地毯上,有的落在沙发上。
王雅晴没说话,也没看那些照片的意思,她就那么死死的盯着锦画。
倒宋清染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她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照片上,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宋清染认得,就是那个护工陈桂花!
锦画她妈死前,爸爸妈妈经常私底下见那个陈桂花,后面她妈死了,陈桂花也离开了港城。
听妈妈说,那女人拿了爸爸5000万,带着她的老公孩子跑到国外潇洒快活去了。
“照片上这个人,八年前是我妈妈的护工。我妈出事以后,她人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找得她好苦啊,差点都要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到了,但也巧了,她最近回来了。”
锦画话落之际,还顺势点开录音,播放。
是陈桂花的声音。
“锦女士的药,都是宋先生亲手交给我的。”
“锦女士的药,都是宋先生亲手交给我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