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务。”
他摆的好一张正经的脸。
可说的话,却
锦画张嘴,音调轻得几乎不可闻,“我我还没准备好,陆明谦,我们可以商量唔”
一个吻,堵住了她所有没说出口的话。
那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寸寸进尺,嚣张跋扈!!
锦画被亲的呼吸急促,几乎晕厥,舌根发麻
好不容易得到一个间隙喘息,她软声软调,“陆明谦,你听我说唔!”
第二个吻,更重,更霸道,更强势!!
她忙抬手抵在他胸膛上,想用尽力气把人推开,可墨时阙的身体沉且烫,她这样的小女人根本推不动分毫。
第三个吻第四个吻密密麻麻落下。
后面,锦画完全没力气反驳了。
她口中的氧气被掠夺殆尽,脑子里那些理智的、清醒的念头,也烟消云散。
她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褪下,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
男人的吻从她的唇角一路向下,锁骨、肩窝
恍惚中,锦画觉得自己快要断气了。
不是因为缺氧。
是因为,这该死的男人吻技太好!!!
偌大的卧室内,暧昧横生!
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娇哼,汇聚为一曲曲动人的歌谣!
在墨时阙的严重,锦画肌肤胜雪,身段玲珑,眼尾泛着红整个人媚态天成,勾魂夺魄。
他喉咙愈渐发紧,身体的温度疯狂飙升。
不打算再忍了。
也忍不住!
然而,就在他打算更近一步,和锦画灵魂身体契合之际,她娇媚的小脸忽然一沉。
“陆明谦,你等等一下。”
墨时阙动作一顿,拧眉看着她,眼中是熊熊燃烧的欲火。
锦画眼神闪烁,面红如鸽子血,轻咬着下唇,支吾不堪道:“我好像那个来了。”
墨时阙没反应过来,“那个?哪个?”
锦画闭了闭眼,声音更小了,“生生理期。”
空气,瞬间凝固!
墨时阙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垂眸便瞧见了素色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红。
他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一秒、两秒五秒后,他暗骂了一句‘谢特’,翻身下床,烦躁不已的揉着眉心,“你”
他开口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然后又开口,“你”
又是一个字,旋即继续咽回去。
最后又开口,“你”
墨时阙连说了三个'你'字,可到底也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之后,在锦画尴尬的目光注视中,墨时阙满身戾气地大步冲进浴室,“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哗!
水声大作。
锦画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缓了好一阵才把急促的呼吸平复下来。
虽然这个时机确实是老天爷安排的,她自己也控制不了。但听着那持续不断的水声,锦画莫名觉得心虚。
二十分钟过去,水声没停。
四十分钟了,还在响。
一个小时过去浴室的水依旧哗哗地流。
锦画趁着这段时间把自己收拾好,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女佣正麻利地为他们更换床单。
锦画站在窗边,看着女佣忙碌的身影,暗暗庆幸!
生理期来的真好!
那晚他中了药,她喝了酒,所以她能豁得出去。
可今天
两个人都清醒着,被他强势、霸道,一寸寸剥光真是羞耻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矫情吗?
确实矫情。
又不是没睡过,至于吗?
而事实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她真的豁不出去。
女佣换完床单离开后,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又两个小时。
墨时阙站在花洒下,脸色阴沉的似乎要杀人。
他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锦画太对他味了。
一颦一笑,一哼一嗔,都那么勾他心魂,叫他难以自持!
关了花洒,墨时阙“砰”的一声推开浴室门,大步走出去。
听到动静,锦画下意识看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