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我可以拍你身份证发吗?”
墨时阙拧眉,“嗯?”
锦画弯起眼睛,冲他眨了一下,语调娇软了三分,“你是我老公啊,我想炫耀一下嘛。”
天迟站在三米开外,后背一紧。
完了完了完了。
身份证?
那上面的名字可不是陆明谦哦!!
好在这时候墨时阙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换做往常,他肯定不会接,今日却觉得这是救他命的‘菩萨’。
“我接个电话,稍等。”
他拿了手机,一面滑动接听键,一面往落地窗方向走了几步。
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墨时阙俊眉微拧,语调低沉,“嗯我马上过来。”
挂断,他转身看向锦画,周身已经切换成了那副公事公办的疏离姿态。
“朋友圈的事,回头再说,我有急事出去一趟。”
锦画张了张嘴,刚想问什么事,男人已经大步流星走向玄关处。
经过天迟时,还特地给了个眼色。
天迟心领神会,大步跟上。
从电话响,到墨时阙接听带着天迟离开,整个过程都没超过两分钟。
锦画:“”
陆明谦跑了?
就这么跑了?
不让她看结婚证,不让拍身份证,连问一嘴都要找借口开溜?
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锦画眉心微微蹙起。
愈发笃定这一切都不对劲,非常非常的不对劲。
陆明谦,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车子驶下云顶山。
墨时阙坐在后排,神情略显凝重。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手机边缘,关节颇为用力。
天迟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自家爷,小心翼翼开口,“爷,您这是打算”
“连夜安排好身份证、结婚证。”墨时阙未等天迟说完,已然干脆直接的下达命令!
他的视线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上,字句愈渐清晰,“证件上用陆明谦的名字,我的照片,务必做到以假乱真!”
天迟傻眼!
所以自家爷是打算搞假证糊弄新夫人???
天迟沉思之际,墨时阙又开口了,“明天一早,送到锦画手中。”
“好的爷,我这就安排。”嘴上应得干脆利落,天迟的手却不自觉地在方向盘上捏了两下。
爷真的是疯了!
以墨家在大夏的权势,那可是陆家望尘莫及的存在。别说新夫人了,大夏所有的顶级豪门,哪个不想让女儿嫁入墨家?怎么就非得顶着陆明谦的身份不可呢?
爷啊,您堂堂墨家十代单传的继承人,三年前就被新夫人当成了会所‘男模’不说,如今还要给人当替身老公
啧啧!
这要是传回京圈,只怕要地震咯!!
墨时阙走了以后,锦画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才摸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一个备注为“齐爷爷”的号码,拨了过去。
刚响了两声,那边已然接了。
“画丫头?”齐源之中气十足的嗓音传来,带着几分意外。
“齐爷爷!”锦画软声唤了齐源之,“您近来身体还好吗?”
“好好好,好得很!”齐源之说完笑了几声,然后又是话锋一转,“画丫头,你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宋林周他们又欺负你了?”
被齐源之这么一问,锦画不知怎的,眼眶,鼻尖都泛酸,“没有,没人欺负我。齐爷爷,我找您,是想跟您讨样东西。”
“什么东西?”
锦画半点都没含糊,直道:“下周,港城博物馆,由你们官方牵头举办的拍卖会邀请函!”
“齐爷爷,您手里应该还有吧?”
齐源之是锦画外公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也是港圈官方的一把手,谁人见了他,不得毕恭毕敬的拱手作揖,喊一声‘督查大人’?
锦画外公走后,齐源之对好友的女儿、外孙女一直多有照拂。
只是锦画母女性子如出一辙的倔,很少麻烦齐源之。
算上锦画母亲葬礼那次,这是锦画第二次联系齐源之,请他帮忙。
“画丫头,爷爷可是一直把你当成亲孙女。咱们爷孙之间,哪里还需要这些客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