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帐洇出潮汐的纹路。
发丝纠缠,心跳在彼此脉搏里汹涌,窗外的夜莺衔走了半声呜咽与闷哼,更漏滴破黎明时,星光在眼底怦然炸散,只有熹微晨光听到了空气里蔓延的浪潮。
……
潮起潮落。
潮湿留在空气里。
萧御宸心跳极快,眼底和嘴角都是得到极致快乐后的畅快和满意,以及意犹未尽:“小妖精,谁叫你如此侍奉朕的?”
沈令仪依在他怀里,肌肤泛着柔媚的粉红,眸光流转皆是风情与恰到好处的羞涩:“妾喜欢陛下,想让陛下高兴,陛下不喜欢妾这样侍奉您吗?”
萧御宸无法说出“不喜欢”这几个字来!
“再来!”
“陛下!”
殿外响起了敲门声。
元禄的声音传进,提醒帝王该起身了。
“陛下,今儿有早朝。”
被骤然打断,萧御宸有些不快。
但想再完整地体验一遍,起码要半个时辰,时间根本不够!
沈令仪作势要起身伺候他更衣。
萧御宸将她按了回去,眼神灼灼。
恩宠妃嫔,是为了绵延子嗣。
但此刻,他却希望沈令仪不要那么快有孕,能与她多享受一段时日床笫之欢。
“好好休息,今晚朕还翻你的牌子。”
沈令仪脸颊绯红,长睫颤颤:“是……”
萧御宸挑眉取笑她:“方才野猫儿似的,恨不得把朕给吃了,这会儿又害羞起来了。”
沈令仪嗔怪地瞪他,一双水眸似有勾魂摄魄的能力:“陛下!”
萧御宸挠了挠她的下巴,洗漱后就离开了。
有怡赶紧带着小宫女们进来收拾。
看到素白床单上化开的血迹,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震惊。
交头接耳。
一个说:“看样子,陛下是很喜欢贵人了!”
另一个奇怪,越发压低了声音:“昨天可是陛下和温贵妃的爱情纪念日啊!往年的这一日,别宫妃嫔都见不着陛下,陛下今年怎么可能一下变了性儿?”
“该不会是贵人用了什么脏药吧?”
脏药?
是自己动了情欲,还是药物影响,男人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
用这种手段承宠,就是把自己的脑袋往铡刀下头送,沈令仪傻了才会这么做!
所以萧御宸为什么会把持不住,迫不及待宠幸了她?
当然是因为昨晚她故意穿了跟白月光一样款式的衣裳,化了个妆,让自己的眼角眉梢都隐隐约约与白月光重叠。
夜里灯火幽暗,熏香迷人,她的美丽和重情义都在撩拨和打动着他,再加上那一星半点儿的香料加持,氛围一到,男欢女爱之事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而她也不担心男人会怀疑,毕竟之前查过了,只查到了她的善解人意,不是么?
有怡看收拾得差多了,把人都打发了出去。
忧心道:“这个爱情纪念日,是温贵妃风光盛宠的象征,如今被您给打破了,在旁人看来这是陛下特别喜欢您,甚至都不顾贵妃的心情,可在贵妃眼里,只怕成了您蓄意耍手段争宠,是在挑衅她!”
“一心想要维持住独宠的女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大度贤良之辈……只怕温贵妃会就此恨上您,把您当做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沈令仪冷嗤了一声,说:“虞嫔到处收买人心,为争宠铺路,但采买司至关紧要,既可以监视妃嫔们是否与宫内外的什么人联系,也可以悄无声息地弄进自己想要的东西。”
“温贵妃绝对不会让她把手伸进去。既然手都伸不进去,虞嫔又怎么会知道我让人弄了什么进宫?”
“再说那个庆嫔,胎死腹中,必然心慌意乱,要栽赃人,肯定是逮着哪个是哪个,怎么会那么有目标性地等着我出现?”
“你想想,当初是不是有人跟你说,景仁宫边上那个小花园的牡丹开得好,你才提议去看看的?
有怡细细一思,恍然大惊:“没错,就是那个往寝殿藏紫金藤粉的奸细说的,奴婢想着您确实也喜欢牡丹,就这么提议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温贵妃在背后布局,命人暗示引导的!她怎么那么坏!”
因为沈令仪和“变数”的先后出现。
温贵妃的黑化,确实提前了不少。
不过这对沈令仪而,是好事,她可以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