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目忍着剧痛爬了起来,一两次摔倒之后再次爬起来,哪怕是再一次的摔倒,他还是使劲想逃离这个地方,因为他感受过王树的凶狠,可不想再尝一次。
王树懒得管他们,赶紧转身过去看万舒雨她们三人。忽然看见地上的血迹,王树心中一紧,加快了步伐。
“小树,万舒雨受伤了。”吴玉兰已经用头上的丝巾简单包扎了一下,防止手臂上的血液过度流失。
闻,王树赶紧蹲了下来,查看了一下,只有万舒雨被玻璃碴子划伤,吴玉兰和小悦都没什么大事。
接过万舒雨的车钥匙,王树抱起万舒雨向拉斯莱斯车走去。这下,刚刚还没来得及滚远的混混发现了这无敌男竟然抱着救的女人向这样级别的豪车走去,顿感情况不妙。
四人上了车以后,没敢停留,径直向医馆开去。
“啊,疼!”万舒雨轻咬着嘴唇,但还是发出了轻微的疼痛声。倒到皮肤上的碘酒像着火一般,咬噬着万舒雨顺滑的皮肤。
吴玉兰和小悦出去忙了,今天医馆体检,好多东西都还没收拾完,明天还得开门,所以她俩就先出去忙了。
听到万舒雨的声音,王树拿棉签的手不由的放轻了许多。
清除掉胳膊上的玻璃碴子,就要开始上愈合伤口的药了,王树特意拿了医馆最好的金创药,这样女孩子就不会留疤了。
躺着的万舒雨眼睛微闭,睫毛好浓密也很长,嘴角挂着一丝痛苦的表情,微黄的灯光洒在她的脸上,就像是一个漂亮的洋娃娃一样。王树看的呆了,从小到大,他还没见过哪个女孩子能保养的这么好,忍不住想让人摸一摸。
王树虽然想,但哪里敢呢,只是手上涂抹的动作都不由的放轻了许多。
感受到王树轻柔的动作,加上金创药是清凉型的,万舒雨此时才没有那么痛苦,心中不觉一暖,脑海中浮现出王树在烧烤摊教训那几个混混的场景,真的是帅爆了。
万舒雨睁开眼,发现王树正一副痴痴的表情看着自己,王树也发现了自己的窘态,立马扭过了脸,看着万舒雨的伤口。
见状,万舒雨吭哧一声笑了,嘴角带笑的开口问道:“王树,你以前没谈过女朋友吧?”
这一问,王树尴尬的脸都红了。
“没有。”他淡淡的回答道。
要说万舒雨,她也是外表开放,但内心纯洁,根本没有和别人谈过朋友。当时在国的时候,一个帅气的外国男追求了三个多月都没有追求到,还被封为“冷酷女神”。当时就仅仅觉得在异国他乡应该好好学习而已。
听到王树说没有的时候,万舒雨心中有股莫名的开心,这种开心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涂抹好了金创膏,王树就赶紧退出了万舒雨的房间。
第二天,万舒雨公司还有事情,早早的就走了。
经过昨天万荣集团员工体检的事情在这个小县城传开,不仅为王树带来了第一笔启动资金,还为仁心医馆带来了更多的客源。
今天一开门,就有顾客找王树医生检查,吴玉兰一问,才知道是昨天的事情在县城传的沸沸扬扬,有说医术高明的,有说拿这做喙头,各有各的说法,这个男子今天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过来的。
不管怎么说,仁心医馆已经开始慢慢步入正轨,这也是王树想看到的。
吴玉兰给顾客抓金银花、党参的时候,发现这两味常用的药材已经不多了,就想着今天顾客也不是很多,自己回水溪村一趟,可以将家里的药材给拿过来些,不然等没有的时候,再想办法就晚了。
吴玉兰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王树,王树特意给兰姨了几百块钱,说路上用。吴玉兰推脱不掉就拿着出发回家了。
水溪村村口,洋槐树地下,太阳还没有升上来,温度也不高。此时,正是闲话中心的热闹时刻,人们刚吃过早饭,几个妇女就蹲着或坐着在村口这个风道道上闲聊。
看见吴玉兰从那进村的小道上走过来,众人都议论着说,“吴玉兰找了个好徒弟,现在都搬到县城里开医馆了。”还有的说,“啥命好,那天她就听到杨国胜大半夜打老婆,有可能是老婆躲到城里躲灾去了,反正啥话都有。”
吴玉兰已经走近了,看见村上人,就笑着打了个招呼:“李婶,张妈,早饭吃了?”
几人赶紧停住了刚才的议论,脸上带笑地回着:“嗯嗯,玉兰,你这次回来干啥?”
吴玉兰回道:“想从家拿一些药材,王树的医馆现在紧缺一些常用的药材。”说完,吴玉兰也没敢耽搁太长时间,就往家的方向走去了。
到家后,她将家里的药材整理了一些,各自装在了布袋里,这样拿过去也会是完好无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