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不清的委屈。
江眠把目光收回来,挽着宋祁连的手臂往里走,经过孟初晴身边的时候,她感觉到孟初晴的目光像一根针,细细的,扎在她的后背上。
宋祁连被周芸叫去跟几位叔伯打招呼的时候,他低头在江眠耳边说了一句。
“我去去就来,你自己先转转。”
“那边那几个――”他说着,用下巴指了指陈知意的方向,“不用理。”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热乎乎的,带着一点薄荷的凉意。
江眠点了点头,松开他的手臂,看着他走进人群。
她一个人站在宴会厅中央,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姿态从容,笑容得体。
她知道周围的人在看自己,那些太太们,那些千金小姐们,还有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
她也知道周芸安排的那些姑娘们正在角落里打量她,像一群猎手在观察一只闯入领地的猎物,等着她露出破绽,等着她紧张,局促,出错。
但她是江眠啊。
她从小就在这种场合里长大,她知道怎么站,怎么笑,怎么说话,怎么端酒杯,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抬眼,知道每一句话的分寸,每一个眼神的力度。
这些东西刻在她骨子里,破产了也磨不掉。
很快,有人沉住气了。
见江眠始终不出招,陈知意便第一个走过来。
她端着香槟,步伐轻盈,白色礼裙的裙摆在她脚边轻轻晃动,像一朵被风吹动的白玫瑰。
她走到江眠面前,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标准,标准到像是对着镜子练过很多遍。
“你好,我是陈知意。”
她勾唇笑着,伸出手来,纤长的手臂上带着价格不菲的黑色宝格丽手链。
“你就是江眠吧?我在热搜上见过你。”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