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钏……”
不等傅令声把话说完,只听“砰”地一声,孟钏把门关上离开了。
“……”
简诺盯着那扇被关上的包间门,气得牙痒痒。
一定是乔知栩在曲竹心面前说了什么,才会让孟钏这样误解她。
身旁,傅令声拿起外套,沙哑的嗓音中,透着一丝疲惫,“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简诺立即收起了眼底的阴郁之色,换回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道:
“令声哥哥,我好羡慕知栩姐姐人缘这么好,钏哥哥平时这么事不关已的一个人都会为了她来训斥我,不像我,从小到大就只亲近令声哥哥你一个人,也怪我,太依赖你了,才会让知栩姐姐跟钏哥哥抱怨我……”
一番话里,藏着的意思太多了。
孟钏跟乔知栩的关系不简单,令声哥哥在我心里是特殊的存在,乔知栩在背后说我坏话……
简诺很擅长这一套话术,而每一次,她都能成功。
可这一次,她发现傅令声只是沉默着,对于她这番话,也不见半分对乔知栩的不满。
相反,他的眼底,染上了几分若有所思的神色,嘴里传出几分低喃——
“乔知栩她……真的在生气吗?”
声音虽然很低,更像是在自自语,可简诺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心下一慌,表面上却做出一副无辜状,顺着傅令声的话,道:
“知栩姐姐应该是生气了,都怪我,不该在那个时候抑郁症发作,影响了知栩姐姐出去玩的心情。”
她说这话的时候,视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傅令声阴沉的脸色。
“如果知栩姐姐没生气的话,今晚也不会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害得令声哥哥你在大家面前丢了这么的脸。”
果然,简诺提到乔知栩没有给他打电话这件事,傅令声的眉头倏然拧起,眉宇间染上一丝愠色。
只听他沉声道:
“你抑郁症发作又不能控制,她连这个都计较,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简诺垂下眸子,压住眼底的得意之色,再度抬眸对傅令声道:
“令声哥哥,你回去好好哄一哄知栩姐姐吧,就当是诺诺求你了。”
说着,她抓着傅令声的手臂,撒娇地摇晃了几下。
傅令声想起机场见到时乔知栩那冷淡的模样,心头没来由地有些慌。
拳头不自觉地卷了卷,嘴上却还是冷冷地道:
“有什么好哄的?”
说着,他已经提步往外走了,脚下的步伐在不自觉间加快了几分。
“我送你回去。”
简诺压下眸底的得意之色,“那好吧。”
两人走出包间时,便见会所经理正提着一个小盒子走了过来,对简诺道:
“简小姐,这是您订的蛋糕。”
“好,谢谢。”
简诺接过蛋糕,在会所经理离开后,将蛋糕递到傅令声手上,道:
“令声哥哥,就当是为了我,你回去哄一哄嫂子吧,不然我真的会很过意不去的,这个蛋糕我特地让会所的蛋糕师傅为嫂子定制的,你回去后,跟嫂子好好陪个罪。”
见傅令声蹙眉不接,她双手捧在胸前做乞求状,“拜托拜托啦。”
傅令声看着面前的小蛋糕,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已那日顺路去乔知栩工作的医院接她回家时,看到她坐在办公室里吃蛋糕时的模样。
嘴里鼓鼓的,像一只埋头吃食的小仓鼠。
蛋糕咽下的瞬间,眼睛弯弯的,一脸满足的模样,可爱极了。
想到这,他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
手,已经在不自觉间接过了简诺递来的蛋糕。
简诺笑得眉眼弯弯,“令声哥哥这样才对嘛,嫂子不生你的气了,我才没有负罪感。”
傅令声没有接话,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那日在酒店时,乔知栩被他训斥后愕然的表情。
尽管乔知栩当时并没有生气,但他想,他总归是把她一个人扔在那半个月,她心里有怨也无可厚非。
罢了,这次算是他的错,回去哄哄她就好。
乔知栩很好哄,只要他道歉了,她就会心软,什么气都消了。
这样想着,他走出会所的步伐都在不自觉中加快了不少。
御景湾别墅。
乔知栩从睡梦中猛然惊醒。
梦里,被压在雪底下的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