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嘲笑。
李学军叹了口气,这房间小了是真不方便,关键是父母还年轻,想要做点啥都不敢动弹。
这个小房子是一定要接出来了,最好能多接出来一块,隔开,这样就好多了。
躺回床上,李学军开始盘算着如果外界房子怎么接。
前面没有地方,后面还可以,只是王婶子他们家的一个破仓房占地方。
不然能盖出来两间。
只是,如果惦记他们家的东西估计会倾家荡产,所以要好好研究一下。
嘿嘿。
李学军没憋住,傻笑了一下。
其余两个格子间里面瞬间兴师问罪。
“还睡不睡觉,大半夜傻笑。”
第二天一大早,王婶子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
昨天晚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久都没睡着。
看看院子里的这几户人家,都是越过越好,只有他们家越过越差。
前几年盖房子的时候找六姑看过,人说他们家挨着李学军他们家的那个小仓房不好。
当初不信,为了占便宜,借了人家的北墙,可是年头多了没人打理,漏雨漏的已经快平了,现在一想起来这个事就闹心。
虽然现在是新社会,不讲究以前的那些个什么风水,可听了别人说,这心里就越来越不得劲。
“他爹,你说说是不是那个小仓房真有问题。”王婶子坐在炕上披着衣服问身边揉眼屎的王老歪。
“别瞎捉摸,哪有那个说。”王老歪打了个哈欠,伸手去摸烟笸箩。
“你还不信,那你说为啥咱们院子里那几家越来越好,不说别的,就李建国他们家,你看看得了笔横财。”
王老歪点燃卷烟,抽了一口,坐起来瞪着眼睛看破破烂烂的小仓房。
“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就有点打鼓。”
“不行找个人看看。”
“我也这么琢磨的,只是,不知道红旗街道那边的六姑还给不给看?”
红旗街道,六姑早上起来打了个喷嚏。
然后笑着对儿子傻柱子说:“你把屋子收拾收拾,今天要有人来送钱。”
傻柱子梗着脖子:“娘,都啥年月了,你可不行整这个,我还要去上班呢,现在火柴厂的活干不过来。”
傻柱子说完出去烧火做饭,刚准备把淘米水端出去浇花,差点和进门的李学军撞个满怀。
“学军,你咋这么早。”
李学军笑了笑:“这不得了点好处,看看六姑。”
六姑在房间里笑:“学军啊……”
可是,还没等下面的话说出来,就噎了回去。
咦,这孩子不对劲啊。
六姑师承白云观道长柳之乾,尤其精通小六壬之术。
只是因为这个被批斗了好几次,这才不再给别人看事。
以前,一个人只要是站在他面前,或者给了她生辰八字。
她就能知道这个人的前世今生。
可是,
六姑眯着眼睛看着李学军,脸上的表情捉摸不定。
这孩子今年本来是有一场躲不开的大劫难,却烟消云散,而且看他未来也看不清,这是遇到了哪位高人给他逆天改命了。
傻柱子看六姑愣愣的看着自己好兄弟李学军,赶紧咳嗽了一声。
“妈,你干啥呢,学军你也不是不认识,以前咱们家住老院子那会儿,我们俩不是天天在一起玩儿。”
六姑这才回过神来。
勉强挤出来一丝笑容,指了指椅子:“几年不见,学军都成大小伙子了。
吃饭没,没吃在这儿吃点。”
李学军笑着吧手里面刚刚买回来的两大包油条放在桌上:“行,六姑,那我就不客气了。”
傻柱子这才注意到他拎着那么多东西,给他来了一拳头。
“你看你,来就来,还怕我没你饭吃,我可是火柴厂的正式工人了。”
李学军笑着点头。
“知道,咱们几个小伙伴中间,就你上班了,还不错。我们都面临着下乡。”
六姑张罗着拿过来碗筷,几个人开始吃饭。
“你妈,你爸身体都好吧。”六姑打听家里情况。
李学军点头:“都挺好的,就是房子小了点,我惦记着想要在后面接出来一块,就是王婶子家的破仓房在那儿占着地方,
有些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