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懵。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邵主任怎么说变就变了。
昨天晚上还是狂风暴雨,今天突然就云开雾散。
许青禾早就听到院子里的说话声,穿好衣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这才从容的走了出来。
即便是经历过这么多年的岁月磋磨,却依旧不能掩盖风华绝代的雍容。
惹得左右出来看热闹的这些大姑娘小媳妇又把自己家老爷们一顿臭骂。
“长着两个眼珠子看什么呢,
你自己家里没有吗,
看见那个狐狸精就眼珠子发亮。”
对于这些很无聊的谩骂,许青禾早就免疫,她依旧步履从容。
她和女儿讲过,不管生活对你多么无情,你都要步履从容而坚定。
“我不同意她们家孩子入团,
凭什么有污点的孩子都能入团,我们工人阶级家的孩子不能。”旁边有人站出来挑衅。
苏小晚目光冷冷看过去,她们家儿子从小就流口水,现在依旧流口水。
智商只有幼儿园水平,怎么入团。
“他婶子,我搬过来那天就说了,你儿子脑子有病,我的银针可以帮他恢复,你不信,不然很可能这个入团的名额还真是你儿子的。”
许青禾满脸温和笑容。
女人肥胖身躯抖成筛糠。
说她一定是说不过许青禾的。
看见许青禾的邵周兴眼珠子亮了一下,却又赶紧隐藏起来。
“那个,因为你女儿立功受奖,所以,街道特批你去卫生室工作,今天就可以过去了。”
许青禾虽然感觉事情蹊跷,不过看女儿朝着她点头,也就没再拒绝。
“许医生去了卫生室可太好了,
我妈那个头疼的病今天就过去找您。”
人群中好多人都挺开心。
大家都知道许医生的针灸手艺厉害,可是,街道不让。
大家也就只能守着这么个神医忍受病痛的折磨,现在好了,街道终于做了件人事。
邵主任把应该做的两件事做完了以后,一刻都没有停留,转身回厂子。
那个祖宗还没走。
这小子怎么对他的历史一清二楚,他睡了厂子临时工他都知道,
一想到这些他就全身冰凉。
看着邵周兴远去背影,许青禾母女两个人在众人羡慕嫉妒的议论声中关上房门。
“怎么回事。”许青禾把一碗玉米面倒进盆里。
苏小晚只顾着抿嘴笑,慢条斯理的往灶坑里添火,最后在他母亲再三逼问下不得不缴械投降。
“估计是李学军干的……”
李学军此时正坐在红旗街道火柴厂办公室里面吃邵主任的面条。
肉卤,不错,好吃啊。
昨天晚上,李学军知道苏小晚挨欺负以后,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十根小黄鱼睡觉。
他想要搜索出来一切关于邵周兴的信息,好给未来老婆出气。
只是,好半天也没睡着。
以为自己的金手指没了的时候,脑海里出现了邵周兴的关键词条。
邵周兴:四十八岁,红旗街道主任,利用职务之便与街道火柴厂会计腊梅贪污公款六千三百五十八块三毛……
一连串的关键词条很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
原来,金手指升级了,不睡觉就能够调取信息。
只是,当他尝试着再调取腊梅信息的时候,又出现了头疼的症状,看来还是不能随心所欲。
不过,已经够用了,有了这些信息完全可以轻松拿捏一个小小街道主任。
于是,放心睡觉,第二天一大早早早地起来。
借着起来上厕所的空,把昨天的来的小金鱼藏进了他们家房檐子里面的一个窟窿,又用碎砖头塞好。
这东西暂时还不能带在身上,等他处理完邵周兴事情以后再研究买四合院的事。
……
李学军把最后一口面条塞进嘴里,满足的打了个饱嗝,靠坐在半新不旧的椅子上,又想起早上邵周兴瞪眼睛看他从他办公室木头柜子后面的砖墙里挖出来账本和现金时候的惊讶表情。
就是没办法让未来媳妇知道咋回事,不过,以后有的是时间。
等成了亲,黑夜漫漫,两个人可以慢慢聊。
门外面传来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