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跑单帮忙几乎不可能。
院中的那些自私之人,养老生活定将热闹非凡。
“杨建国,你小子真行,我这大锅菜的技巧,怎么就学不会呢?”傻柱凑近说道,他也去考了,但始终未能通过。
小灶考试倒是没问题,但工厂食堂厨师工作,大锅菜占比更重,所以他始终过不了关。
“这得靠你自己钻研,你的心思就没放在大锅菜上。”
“对了,傻柱,聋老太现在还跟你一起吃饭吗?”杨建国问道。
杨建国心中明白,教傻柱真本事是不可能的。
整个厨房,他唯一不会倾囊相授的就是傻柱。
“不了,聋老太现在跟一大爷两口子搭伙过日子了。”
“其实我早就觉得他们应该一起,就我这情况,怎么照顾聋老太呢?”傻柱一脸无奈,觉得与聋老太饮食习惯根本不合。
别的不说,他中午都不回家,而聋老太一顿都不能少。
早上多做点带出来?中午也没人给聋老太热饭,她自己更不会动手。
七十多岁的人了,做一顿饭都嫌累。
而且,做惯了老祖宗,哪会自己动手。
“确实不太方便。”杨建国点头认同,傻柱和聋老太现在确实吃不到一块去。
傻柱后来负责全院养老时,情况已有不同。
那时他与秦淮茹在一起,孩子们也长大了,家里有人做饭。
还可以从食堂带饭菜回去。
不客气地说,主要是秦淮茹在照顾人。
傻柱只需赚钱,负责带饭菜回来就行。
现在秦淮茹还未与傻柱在一起,且她的孩子们都还小,怎么可能去照顾别人。
现在的秦淮茹心思全在孩子们身上,对傻柱的关心都少了几分。
“其实,老太太跟一大爷两口子一起,也挺好。”
“一大爷真是热心肠,还有时间照顾老太太,她生活肯定惬意。”傻柱心里早就有数,一大爷比他自己更适合照顾老太太。
他不明白老太太怎会看上他。
“老太太不是跟你挺亲的吗,你不是她的大孙子吗?”杨建国带着讽刺笑道。
傻柱一时没忍住,反驳道:“什么孙子,就那么随口一说,我们没亲没故的。”这话一出,杨建国愣了一下,意识到傻柱根本没把聋老太当奶奶看待,那“大孙子”的说法只是聋老太的一厢情愿。
显然,傻柱不愿承担赡养聋老太的责任,这也不奇怪,毕竟他们之间发生了不少事,而杨建国没少从中挑拨。
“要是傻柱还真心实意地对待聋老太,还愿意养她老,那我这些日子的忙活岂不是白费了?”杨建国心想,觉得傻柱现在的态度才正常。
“聋老太可不是说说而已,我看她是真指望你养老送终呢。”杨建国试探性地说道,想看看傻柱的真实想法。
若傻柱真有给聋老太养老送终的打算,杨建国还得继续挑拨。
他觉得聋老太给傻柱的教训还不够。
傻柱回道:“我这人不适合养老。
真要等到那一天,再说吧。”他确实没那心思,现在就连给聋老太做饭都不愿去了。
至于送终,他有自己的盘算,最直接的就是那套房子。
如果聋老太真把房子留给他,送终也不是难事,不就是忙活一两天嘛。
但现在房子已经抵押给一大爷了,他被一大爷牢牢控制着。
要是聋老太把房子给他,情况就不同了,大不了再把房子给一大爷,剩下的那一千块债务,他有信心还清。
债务一还,那份因一千块而写的养老保证书自然也就不作数了。
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让傻柱很不舒服,这段时间他连睡觉都不踏实。
“行,傻柱,这次你倒不糊涂。”
杨建国窥破了傻柱的心思,不禁夸了他一句。
这想法才对嘛。
养老这事繁琐,送终不过一时。
养老是日复一日的辛劳,送终不过短短数日。
房子才是关键所在。
谁说傻柱傻,这回他的想法倒是精明得很。
“说什么呢,我哪时候傻过?”
傻柱不悦于杨建国的语,转身忙活去了。
傻柱从不觉得自己傻,反而自觉聪明绝顶。
“娄晓娥,你怎么在这儿?”
下班归家,杨建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