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陆寻道:
“没关系。”
“他不来,有不来的打法。”
青竹想了想。
“打空椅子?”
陆寻差点笑出声。
他看了她一眼。
“你现在越来越像我了。”
青竹一愣。
随后脸有点红。
“我才没有。”
陆寻低声道:
“顾延章不来,正好。”
“他不在,许崇更孤。”
青竹慢慢明白了。
顾延章在堂上,许崇会怕他。
可顾延章不来,许崇看不见人,心里反而更慌。
尤其是昨夜若有人给许崇送过威胁,那今日许崇会更乱。
一个乱的人,最容易露馅。
惊堂木落。
清沉声道:
“传许崇。”
许崇被押上来时,整个人比昨日更憔悴。
眼底全是血丝。
他跪下行礼,声音发哑。
“下官许崇,见过三司大人。”
清看向他。
“昨日你供出,府中有顾府旧信三封。”
“监察司已取回。”
“今日逐一核问。”
许崇头更低。
“是。”
书吏将三封信摆在堂上。
清问:
“这三封信,何人送来?”
许崇沉默。
清脸色一冷。
“许崇。”
“昨日是你自己供出的旧信。”
“今日又不说?”
许崇喉结动了动。
“下官……下官记不清了。”
堂上气氛顿时一沉。
陆寻却笑了。
这笑声很轻。
许崇却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看向他。
陆寻道:
“许大人。”
“你这记性恢复得挺快,又丢得也挺快。”
堂内有人低头。
清皱眉,却没阻止。
许崇脸色难看。
“陆书吏,三司堂上,岂容你讥讽朝廷命官?”
陆寻点头。
“许大人说得对。”
“那我换个说法。”
他看向清。
“请问三司大人,许大人昨日能记得暗柜太近。
陆寻继续道:
“名字?”
许崇嘴唇发抖。
“我不知道。”
“长相?”
“中年,瘦脸。”
“有无信物?”
“有……”
许崇说到这里,猛地停住。
清追问:
“有何信物?”
许崇闭眼。
“顾府前院腰牌。”
堂内一片静默。
书吏飞快记录。
陆寻没有停。
“腰牌你见过几次?”
许崇牙关发紧。
“三次。”
“三封信,三次?”
“是。”
“每次都是同一个人?”
“是。”
“他送完信,有无口信?”
许崇不说话。
陆寻看着他。
“许大人,你若不说,那我替你猜。”
许崇猛地抬头。
陆寻慢悠悠道:
“留下的空位。
只看着跪在地上的许崇。
“许大人。”
“我父亲苏承业的密呈,你收到了。”
许崇头埋得更低。
苏云卿继续道:
“你也知道,他告的是江州府与盐务勾连。”
许崇声音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