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些事?”
“你身体还没好。”
“你昨晚差点……”
她说到这里,声音又哽住。
陆寻看着她,语气放轻了些。
“我不乱动。”
“第十句!”
青竹吸了吸鼻子。
“你每次都这么说。”
柳清霜沉默片刻,道:
“我让人把沈怀义带到外间。”
“你只能说一刻钟。”
陆寻刚想开口。
青竹立刻捂住他的嘴。
“不能说了!”
陆寻:“……”
柳清霜看着青竹捂着陆寻嘴的动作,眼神微微一顿。
青竹反应过来,小脸瞬间红透,赶紧缩回手。
“我……我是怕他说超了。”
陆寻看了看她,又看向柳清霜。
柳清霜淡淡道:
“看我做什么?”
陆寻果断闭眼。
现在的他,谁也惹不起。
……
半个时辰后。
沈怀义被押到了小院。
他穿着囚衣,手脚戴镣。
比起几日前那个温和从容的江州知府,如今的沈怀义像是老了十岁。
头发乱了。
脸颊瘦了。
眼窝也深陷下去。
可他的眼神反倒比之前清醒。
像是一个终于从权力梦里醒来的人。
蒋恒和两名缇骑押着他进了外间。
裴玄也来了。
他坐在一侧,神情冷淡。
宋砚辞站在门口。
苏云卿也在。
她看向沈怀义的眼神,仍旧带着恨。
但已经不是最初那种失控的恨。
因为沈怀义倒了。
苏家翻案,已经只是时间问题。
真正还没有被拖出来的,是沈怀义背后那些人。
柳清霜扶着陆寻坐在内间屏风后。
陆寻不能下床,只能靠着软枕。
屏风半遮半掩。
沈怀义看不见他全身,只能看见他苍白的脸。
沈怀义进来后,第一句话竟然是:
“你还真活了。”
陆寻看他一眼。
青竹在旁边立刻提醒:
“别说话太多。”
陆寻点点头,然后看向沈怀义。
“托你的福,差点没活。”
青竹立刻低声:
“第一句重新开始。”
陆寻忍不住看她。
还重新开始?
青竹一脸认真。
“刚才额度用完了,现在是审问额度。”
裴玄听得嘴角轻轻一动。
柳清霜则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沈怀义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陆寻。”
“你现在不像谋士。”
“像被看管的犯人。”
陆寻淡淡道:
“彼此彼此。”
青竹:“第二句。”
沈怀义笑容僵了僵。
裴玄淡淡道:
“说正事。”
沈怀义收敛神色。
他看向陆寻。
“账本在京城。”
陆寻道:
“我知道。”
“第三句。”
沈怀义继续道:
“我不能直接告诉你位置。”
裴玄眼神冷了些。
“你还想谈条件?”
沈怀义看了裴玄一眼。
“裴副使,我若现在说了,今晚便会死。”
裴玄冷声道:
“监察司会护你。”
沈怀义摇头。
“裴副使护的是证人。”
“可我的命,不只看你们监察司。”
“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