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这个机会,要不是顾及到自己的肚子,她早就一脚出去了,她拽着崔亚琴往外走,崔亚琴不肯,曲楚宁直接揪住她的头发。
临出门前,曲楚宁还不忘看席睦洲一眼。
“装什么装啊?你刚才不是挺能脱的吗?来,今天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乡下的泼妇,你不是说席睦洲娶了个乡下的女人吗?”
“放开,你这个疯女人!”
崔亚琴往回拽着自己的头发,大声喊着。
曲楚宁将换药室的门关上后,直接在走廊嚷嚷了起来:“来,大家都来看啊,这里有个女护士,崔亚琴同志啊,臭不要脸,给我男人换药就换药,扒人家裤子不说,还不要脸凑上去!”
“我没有,你别乱说,我是正常换药,曲楚宁,你听到没有,你给我闭嘴,闭嘴!”
曲楚宁压根就没理会她,继续大声说着,“就这个女人啊,明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不是天黑跑我家,就是往我男人跟前凑,一次一次,你们大家伙就说吧,这叫正常?我是文化低,不是智商低!”
“曲楚宁!”
崔亚琴要社死了,她大声喊了一句,四周已经不少人朝她看了过来,甚至还有人窃窃私语,崔亚琴的脸红得滴血,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曲楚宁不依不饶,“你不是说我是个泼妇,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泼妇!你敢做这些事,想来你也没准备把你的脸贴脸上,估计都收了起来吧?”
曲楚宁刚说完,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就站在了不远处,他朗声道:“席睦洲同志右腿骨折,身上多处灼烧伤,这肯定是要脱裤子换药的,这位同志,你不是医务人员,这次你闹,就算了,下次可不行,这里是医院,不是蔬菜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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