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娶一个乡下妇女也不愿意娶自己,这样的侮辱对崔亚琴来说,堪比受刑。
“为什么?”
曲楚宁翻了个白眼:“因为你不是他喜欢的那个款式啊!你看看,长得太高了,这让男人很没有自尊,还有,你那张脸,长得像男人一样,哪个男人会喜欢?还有还有……”
崔亚琴的脸黑成了锅底,曲楚宁说着说着,停顿了下来,然后认认真真、一字一句道:“最主要的是,他就是不喜欢你——崔亚琴这个人,跟你是谁、长什么样子、家世如何,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就是单纯的,不喜欢你这个人,这样,说得够清楚了吗?”
崔亚琴后退了两步,失魂落魄地看着搀扶着曲楚宁一不发的席睦洲:“睦洲哥,真的吗?”
席睦洲不说话,曲楚宁“啧啧”了两声:“另外,崔亚琴同志,你是文工团的吧?想来你们思想教育也没少上,席睦洲现在已经结婚了,他是一个已婚男人,所以,请你以后注意分寸,他是男人,倒是不吃亏,可你就吃亏了。”
说完,曲楚宁有些紧张地看向席睦洲,见他眼里都是赞同,她终于放下心来,指着大门的方向:“同志,我们家庙小,不太适合你,天晚了,赶紧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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