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西方教至尊不可越雪山一线。
不然,你以为天台菩萨证得佛陀果位后,为何会带着他这一脉离开雪域,且再也没来过雪域?
由此可证明,雪域一直是我东方地盘,和你西方教毫无关联。”
“可笑!”
金刚如来朝雪域一指,“如果雪域是你东方地盘,为何你眼睁睁看着雪域上的百姓遭受魔灾而不顾?谁家主人不顾下人的死活?”
虚若谷淡笑:“这不很正常吗。家里下人吃里扒外,自然要敲打一番,不然他还以为自家主人是个摆设呢。”
金刚如来面色变得难看起来:“如此说来,你一定要阻我喽?”
虚若谷眉头一挑,“来!”
虽然只这一个字,但话中含义尽显。
不服就战,你敢过线我就让你尝尝刀利否。
“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便让你知道知道,西方教并非只有佛陀慈悲,亦有金刚之怒!”
金刚如来知晓,仅凭金身根本不是虚若谷的对手,干脆直接放出了大招,“起!”
轰隆一声炸响!
他身后风起云涌,道道灵光闪现,只呼吸间便有一尊万丈法相凝现。
通体青黑,头戴宝冠,面呈忿怒相,眉弓高耸紧蹙,眼睛怒目圆睁,嘴大张,几乎占脸的一半,嘴出獠牙,表情威严凶猛,给人以强烈的震撼感。
其体格健硕,肌肉发达,上身裸露,四肢粗壮,如石柱子般结实饱满,坚挺紧绷,腰系战裙,呈现出虎狼发威般的姿态,展现出强大的力量感。
正是西方教的密迹金刚法相。
但这还没完。
金刚如来身绽浩光,脚下向后一退,金身顿时与法相融合在一起,法相周身立马燃起熊熊烈焰,有无数妖魂魔魂在火光中闪现、嘶吼。
他手持金刚杵,遥指虚若谷,喝道:“来战!”
“呵!不就是法相天地吗,谁不会?”
虚若谷讥笑,猛然催动位于泥丸宫中的神宫力量,身形顿时暴涨,眨眼间就现出了足有万丈高的武道真身。
也不知道他身上的紫袍是何种材料的,竟然随身而涨,丝毫没有损坏。
“来!”
他大喝一声,向前一迈,瞬间撞破身前空气,突破了音障,直挤的空气发出雷霆爆响。
金刚如来只一眨眼,他便已来到近前,手中平平无奇的钢刀骤然亮起璀璨刀芒,却是黑色的,隐有血纹缠绕,煞气几乎凝如实质,就好似一把魔刀。
魔刀凌空劈落,没有任何花哨,只有快准狠,一刀横空,漆黑刀芒如天河倒泻,直斩金刚如来的头颅!
金刚如来毫不犹豫挥出金刚杵。
金身与法相的结合,让他的防御和力量此时已经来到了极致。
铛――!!!
金石交击之声震彻八荒,虚空都被震出一圈圈涟漪。
但金刚如来并没有挡住,他的速度在虚若谷眼里实在太慢了,魔刀绕过金刚杵,狠狠劈在了他的脑袋上。
可刀身只在他脑袋上留下一点微不可查的白痕,连金身法相半分都未曾破掉。
“好硬的脑袋!”
虚若谷赞叹,但手中出招不停,刀势连变,一刀快过一刀,一刀重过一刀。
劈、斩、削、剁、刺、截、崩、砸!
各种招式随心所欲使出,漫天刀影如暴雨倾盆,密密麻麻轰向金刚如来。
金刚如来以不变应万变,能挡住的就挡,挡不住的就用金身法相硬抗。
一时间,空中“铛铛”不停,金铁交鸣之声连成一片,震耳欲聋。
虚若谷的每一刀都足以开山断岳,可落在金身法相上,只溅起一串串火星,连一道血痕都留不下。
但他丝毫没有停止攻击的迹象。
因为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托够足够的时间。
这一战便是一周。
太子山一带的魔头也被灭了一波又一波。
但最混乱的地方还是雪域高原上的逻娑国。
此时的逻娑国已经彻底陷入了魔灾之中,到处都是通体血红的魔头,所过之处,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残砖烂瓦,到处都是断壁颓垣,废墟遍野,满目疮痍。
大量百姓死于魔头之手。
但这些魔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见人就杀,见生灵就灭,不留任何一个活口。
而就在各地陷入动荡之时,谁也没注意到,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天山方向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