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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胡鱼的僵硬反应,他微微睁眼,一双漂亮的眸色泛着名为欲望的色泽,而后大手在胡鱼脑后用力抵住,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胡鱼也知道,自己没了退路。
只能尽力配合他,用尽全力让自己紧紧闭合的牙齿微张。
两人不是第一次吻了,但所有的加起来,也不及这一次。
海云廷眼眸慵懒地微眯,察觉到她张嘴后,只犹豫了一瞬,便紧追而上,触碰到一处柔软之地,用力吮着。
胡鱼被他吻得呼吸不畅,抬手撑着他的胸口想把人稍稍推开。
但这一举动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像在火上浇油般,让他一把攥住她推搡的手,把人狠狠钳住往自己胸口带。
她被吻得呼吸困难,像是快要憋死的鱼。
但海云廷正猛烈地攻击,吮着那一处柔软猛烈纠缠,不肯罢休。
终于,像是尽兴了一般,他l然松开。胡鱼被释放的一瞬,立刻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捂着“砰砰”乱跳的胸口,眼神有些涣散。
看她脸颊酡红,嘴唇微肿,剧烈呼吸,一副好像随时要昏过去的模样,惹的海云廷一阵轻笑。
“你这般不争气,还要自荐枕席。”
胡鱼:
见他面上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胡鱼余光扫到他衣袍下翘起的一角,全当没瞧见,浑身脱力一般趴在床榻上休息。
两人缓了一会儿,海云廷罕见地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而是一条腿翘起,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让爷护着你妹妹,之后我会跟我大哥提及,只这件事,只此一次。”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床榻上趴着的胡鱼,“不过我更好奇,你为何不同意,下面的丫鬟无一不想做了通房妾室,再得个一儿半女站稳脚跟,你却求着爷阻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