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蛇上棍
听着一声声呵骂,海云廷本就不算好的脾气彻底下线。
他一只手狠狠按住胡鱼的腰,旋即身体倾覆而下,对准她露出的雪白肩头一口咬了上去。
微微刺痛之后,胡鱼浑身僵硬,就在她以为海云廷还要做什么时,她只感觉肩头伤口处别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舔舐了一下,旋即他嘴唇靠近胡鱼的耳垂。
呼吸间的热气全扑在她饱满的耳垂上。
胡鱼回过神,扭头去看。
眼神里是不可置信的愤怒,委屈和茫然交织着,折射出眼眶内已经蓄满的泪光。
她的眼神清澈地一眼能望到底。
眼角的泪珠子更是闪烁着脆弱又易碎的光。
海云廷没控制住自己,照着那张脸上饱满的唇瓣印了上去,唇瓣厮磨着想要索求更多。
这回胡鱼没有阻止,更没有挣扎。
任由他在身上随意施展,眼泪扑簌簌直掉。
声音哑然,“让我走”
她的声音像是一个迷路的人,急切地替自己寻求一个方向。
海云廷看了她一会儿,终究是没有继续下去,只是手却没有松开,依然是搂抱的姿态。
看着她哭,心中的火焰像是一瞬间被人兜头扑灭。
他可以这般无所谓地要了胡鱼,却又不想这般要了她。
这种情绪来得莫名其妙。
就连一向肆意惯了的海云廷也搞不清楚。
他只是嗅着胡鱼发间的清香,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低声诱哄,“你今夜老实的休息,明日便准允你回家一趟。”
“真的?”胡鱼扭头,眼中惊喜交加。
好似不敢相信,揉了揉因泪水模糊一片的眼睛。
反复跟海云廷确认着。
看着怀中人儿瘦削的身子,微微颤抖的肩膀,他一手把玩着那一缕黑得如墨绸的发,语气难得耐心柔声哄着。
“真的,我从不骗人。”
胡鱼猛然想起外婆,语气像是一个丢了魂儿的人。
喃喃自语,“回家后,我还能见到外婆吗。”
外婆?
海云廷蹙了蹙眉,各地的方称谓并不统一,他下意识认为这或许是胡家的某位长辈。
忽而点头,“可以,你若想见,随时唤了她们来。”
胡鱼吸溜了一下,用满含期待的眼神看他。
“好。”
她像是真的相信了,忽而露出一个甜笑来,两边梨涡深深,甜蜜如同饱满熟透的樱桃。
让人光看,都只觉心里甜丝丝的。
她闹腾了许久,说完这些眼睛就半阖不阖,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海云廷安静看她,慵懒的屈起一条腿,另一只腿随意耷拉在床榻上,撑着下巴就这么看她。
许久等屋内彻底安静下来,才一撩袍子下了床榻。
走出了屋子。
他晚上喝了不少,又跟胡鱼闹了一场,此刻也并不好受。
只觉得脑子疼得厉害。
见了守在门外一脸紧张的悦榕便嘱咐,“给我熬上一碗醒酒汤来。”
悦榕看看他,又看看屋内的方向,而后点头转身拔腿而去。
见她走的快,海云廷皱了皱眉没多想,转而看向阿虎,“给我寻两身衣服来,再让人备上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说完,扶着柱子站了会儿,站了会儿。
阿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两身衣服?再一想,屋内可不就是两个人。
只是这院子里可没提前准备女子的衣服,从前四爷也未曾把女子带来这儿啊。
他有些惆怅,只能转身去后院询问悦榕。
悦榕这会儿一边盯着人熬醒酒汤,听了阿虎的话,忍不住说,“那些衣服都在四爷院子里,不如先用其余丫鬟的。”
说这话时,她的眼神有些不自在地闪躲。
阿虎却好似没看出,只自顾自地说着,“这可不行,四爷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他素来对穿戴这些颇为讲究,更何况胡鱼姑娘还要伺候四爷,穿着旁的下人穿过的旧衣,被主子瞧见了,可要说我们办事不力。”
她刚想说话,阿虎又补了一记,“胡鱼姑娘是半个主子,丫鬟的衣服穿不得。”
这话倒是让悦榕有些不知如何接话。
她本想说,这些日子也不见四爷如何待见这位,怎的突然就娇贵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