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脑子已经转过弯来,现在只想着缓和母子间的关系,至于其它的,之后再说。
“话说起来,也是h姐儿到我这里来,说是想要个弟弟,我想着江氏进门也快半年了,一直没有动静,这才有些着急。”
秦昭的眸光微闪:“母亲不必忧心。她还年轻,我也是担心她身子不好,所以一直不敢让她有孕。如今确定她身体无碍,之后自然不必再注意。”
秦昭这话说得有些语焉不详,但老夫人显然听懂了,瞬间瞪大眼:“你,你这是?”
“母亲,您只管好生在庆安堂养着,很快就能再抱孙子了。”
秦昭又闲话几句后,便匆匆离去。
眼瞅着要到前院,秦昭看身后看一眼,“招财,查一查这些日子都有谁接触大小姐了。好端端的,她为何提出来想要弟弟。”
“是,侯爷。”
江莞莞这边还在头疼这个麦穗的事情要怎么安排。
她亲自问过了,这孩子基本上就是大字不识,日后若是嫁人,怕是连基本的账本也看不懂的。
“孙嬷嬷,你带带着麦穗姑娘去跟着大小姐一起读书,另外,再跟宋先生知会一声,府中女眷不求读得多好,只求她们识得几个字,日后能书信,看得懂账本即可。”
“是,夫人。”
但这也并非是长久之计。
麦穗已经十二了。
要不,请一位女先生到府里来?
可是这找人的标准要怎么定呢?
是只教麦穗一人,还是连带着府中女眷都教呢?
江莞莞头疼之时,会试在即。
江莞莞头一天便匆匆赶往了江府,除了小心叮嘱兄长要穿得厚实一些之外,再就是陪陪已经有身孕的大嫂。
也是这次回来,江莞莞才知道冯氏已经有了身孕。
之前瞒得倒是挺好。
不过,江莞莞看出来了,却很谨慎地没有跟兄长提及,等他考完出来自然就知道了。
况且,兄长都要参加会试了,兄弟二人相差二十岁,还会怕他争夺家产不成?
长幼有序,从来就不只是说说而已。
换之,冯氏日后就算是生下来一个儿子,顶多就是有出息,能帮着江柔撑撑腰,其它的,呵呵,那就别想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江莞莞嫁给了定北侯的缘故,所以这次江述的号房里里外外都很好,既非臭号,也未见残破。
当然,这是江述考完之后,江莞莞才知道的。
原本做的准备,似乎是都用不上了。
江述也没多想,只觉得妻子和妹妹为他想的周到,因为他在去茅房的时候,听到了有人在抱怨自己的号舍灌风。
现在的江莞莞和顾婉婷都还是很担心。
江莞莞最担心的,不是兄长是否能考中,她担心会不会倒霉地再进那个钻风漏雨的号舍,会不会一出来就病倒。
这几天的功夫,她几乎是每天都要过来陪嫂子说说话,既是为了宽她的心,也是担心有人对这个孕妇动手。
还好,许是因为冯氏自己也有身孕了,自顾不暇,所以并没有把手伸进顾婉婷的院子。
但是,冯氏恶心人的手段,向来都层出不穷。
她自己没有精力去对付顾婉婷,就想着往江述房里塞人。
再怎么说,冯氏现在也是江哲的妻子,儿媳有孕了,她给儿子屋里送两个通房,不过分吧?
过分吗?
自然是过分的!
因为顾婉婷嫁入江府,其实算是低嫁。
毕竟顾大人的官职比江述高,朝中的资历也比他老。
论及底蕴,还是顾家更胜一层。
人家把女儿低嫁,图的是什么?
难道图亲家来苛待他的女儿,图女儿在婆婆手里过的不舒心吗?
江莞莞过来的时候,顾婉婷正在难过。
“嫂嫂,不是什么大事。既然是夫人送来的,那就还让她收回去便是。”
顾婉婷一愣:“这也能行?”
长者赐,不敢辞。
在顾婉婷这规规矩矩的十几年里,可是万万不敢做大逆不道之事的。
“嫂嫂,理由都是现成的,只说是等我兄长考完出来之后,由他做主。你只是一介妇人,做不得男人的主,这不是很正常?若是她还要闹,您便直接回娘家养胎,正好也给父亲那里施压。”
江哲如今的官职还没动,这是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