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上前一步,右腿如鞭子般抽出,正中刘二狗膝盖。
\"咔嚓\"一声脆响,刘二狗跪倒在地,抱着腿哀嚎:\"我的腿!我的腿啊!\"
李铁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现在,滚。\"
刘二狗疼得满头大汗,却还不死心:
\"傻柱!你他妈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哥是生产队队长!信不信我让你在村里待不下去!\"
李铁柱笑了,那笑容让刘二狗浑身发冷。
他蹲下身,拍了拍刘二狗的脸:\"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永远闭嘴?\"
说着将手中的柴刀架在了刘二狗脖子上。
“你……”
刘二狗这才注意到李铁柱眼中的杀意,那是他从未在\"傻柱\"眼中见过的神情。
他咽了口唾沫,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似乎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傻子了。
\"我我错了\"
刘二狗结结巴巴地说,\"柱哥,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呵……欺软怕硬的东西。”
李铁柱站起身,踢了踢刘二狗的伤腿:\"能走吗?\"
刘二狗忍着剧痛点头:\"能能\"
\"那就滚吧。\"
李铁柱转身不再看他,\"再让我看见你欺负人,断的就不只是腿了!\"
刘二狗连滚带爬地逃走了,带到跑远后恶狠狠地转头瞪了苏晓梅一眼:
\"苏晓梅!工农兵大学名额你别想了!还有你,傻柱,咱们走着瞧!\"
李铁柱皱了皱眉,等刘会计消失在视线中,他又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这不是幻觉,他真的重生到了1975年。
\"那个\"
苏晓梅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铁柱这才仔细打量眼前的姑娘。
约莫十八九岁,皮肤白得不像农村人,杏眼樱唇。
即使穿着土布衣裳也掩不住那股书卷气。
此刻她正用惊魂未定的眼神望着自己,双手紧紧抓着被撕破的衣领。
\"你没事吧?\"李铁柱尽量放柔声音问道。
苏晓梅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突然夺眶而出:\"谢谢谢你\"
李铁柱有些手足无措。
在部队里待久了,他不太擅长应付哭泣的女性。
他脱下自己的外衣递过去:\"先披上吧。\"
苏晓梅接过衣服,小声道谢。
衣服上带着男人的体温和淡淡的汗味,不知为何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你是李铁柱?\"
她试探性地问道,\"村里人都叫你叫你\"
\"傻柱。\"李铁柱自嘲地笑了笑,\"没错,就是我。\"
苏晓梅惊讶地看着他:\"可你你看起来一点也不\"
\"傻?\"
李铁柱一愣,随即苦笑:\"以前是,现在不好说。\"
他指了指脑袋,\"今早被生产队的驴踢了,突然就清醒了。\"
这个拙劣的谎却让苏晓梅眼睛一亮:\"因祸得福啊!\"
她犹豫片刻,突然深深鞠躬,\"我叫苏晓梅,上海来的知青。以后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李铁柱点点头:“天色不早了,你快回知青点吧。”
说完,李铁柱转身往记忆中的\"家\"走去。
走出十几步,鬼使神差地回头,发现苏晓梅还站在原地望着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姑娘慌忙低头,耳根却红透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
苏晓梅回到知青点时,同屋的李红正在纳鞋底。
\"哟,这么晚才回来?\"李红促狭地眨眨眼,\"刘会计又‘指导工作'了?\"
苏晓梅没接茬,打了盆水擦洗脖子上的淤青。
冰凉的水激得她一哆嗦,脑海里却浮现出那个高大身影。
她突然问:\"红姐,你知道李家傻李铁柱吗?\"
\"那个傻子?\"
李红撇撇嘴,\"他家父母有病,一家五六口人住村西头破草房,穷得耗子都不去打窝。怎么突然问他?\"
苏晓梅拧着毛巾,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