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一样的力度,两人贴紧,毫无缝隙。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抵着她颈侧的皮肤,呼吸温热而绵长。喻觅双僵在他怀里,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
在这股熟悉的檀香味里,她那根绷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了下来。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像一块被海水浸泡了太久的木头,慢慢地沉入了黑暗。
她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做梦,沉到她醒来的时候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身边有一个温暖的、散发着檀香味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像一堵不会倒的墙。
第二天,阳光从没有窗帘的窗户倾泻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她翻了个身,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
栾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喻觅双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了墙壁,无处可退。她的心跳瞬间从每分钟七十二次飙升到了一百二十次,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像一只被狼王盯上的猎物。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她的声音发紧。
栾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放下撑着头的手,靠在枕头上,灼灼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低沉:“解释吧。”
栾鹤已经迫不及待想听到她的答案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