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也是陆容渡执意要从公司独立出来,成立自己的工作室的原因。
只不过,他无法相信现在的郭敬,还站在自己那边吗?
“哦,你们聊了些什么?”
“哼。”
周显生冷笑了一声,但脸上全是笑意。
“你大可不用担心,我们聊的都是祁绍。”
“我哪有那么自恋,洒洒水啦。”
“祁巍为什么要让祁绍滚出来?这件事情我百思不得其解,光是为了一个郭敬吗?或许有他们之间的原因在,但还不足以说服我。”
周显生继续道,“你进公司也是祁绍来到公司那一年,他在董事会上对所有股东说,‘各位前辈,各位股东。我祁绍,还是个后辈,对公司的事情了解的不太多。其实大家都不需要太介怀我的存在,继续做你们的事情就好,不过是我父亲叫我到这边来找了一个闲职。我玩两年就回去了。’说完这话,祁绍直接从股东会上走了出去。此后参加的股东会议,甚少。”
陆容渡一刻没有犹豫,立马接话道,“可他现在拿到了游戏部,也和你出现分庭抗礼的势头。”
这只是现象,追其缘由,陆容渡和周显生心里都明白,这是因为祁绍一刻不停的在找回属于他和他老爸的东西。
周显生也是娓娓道来,“三年来祁绍看上去从来没有染指过公司的主要业务,但是,他一直慢慢的尝试着接手公司的业务,不断通过试错来染指越来越多的事务。这一个月来,祁绍每天都在约见不同的股东。”
“今天若不是我在这儿,估计邬凤也已经变成祁绍手下的一枚棋子了。”陆容渡拉了一把椅子到周显生的身边,坐下后紧紧靠着他,一脸正义凛然,“我的老哥呀,人家这都快打到你家门口了,你才反应过来?”
“你不也是?”
陆容渡道,“我哪儿有!这边温省一动手,我这不就找上您了吗?动作多快?”
“然后你现在连一个代一场戏都没有吗?”
陆容渡被戳中了痛点,却也无力反击。
两个人看起来面上都强势,可实际上都快到强弩之末了。
陆容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要把大腿抱好才行啊。”
“怎么,后悔了?”
陆容渡感受到一丝杀气,立马回复道,“哪能呢?虽然咱现在面对的是低谷期,但我相信,黑暗之后就是黎明。咱走的这条康庄大道那是温省和祁绍他们俩能比的呀。您说是吧?”
周显生瞥了陆容渡一眼,“东臣和老王那边已经联系上了,新剧本你也看看。开机的时候先别去,找几天温省不在的时候把戏份拍了就离开,不要惹是生非。”
“我哪儿是惹是生非的人呀,我一向遵纪守法是个三好学生。”陆容渡双眼一亮。
“是呢,我倒是经常见一个三好学生将人蒙头暴打一顿。”
陆容渡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连忙转移话题,“g我说,既然咱俩现在也算是敞开心扉――――”他看见周显生审视的目光却继续说道,“我对你绝对是真心的!”
“真心?”
“啊不,衷心,一片忠心,一片赤诚。”
“废话就不要多说了,tu的代还有新戏给我拍好了,接下来的行程我会安排。”
陆容渡心里腹诽道,这么忙的行程是要把自己活活摁死在横店吗?也不知道周显生这是什么打算,揠苗助长吗?这是要榨干他吗?
周显生继续道,“郭敬那里―――”
“我不掺合!”陆容渡立马表明了心意,“敬哥哥这事儿太复杂,还掺杂着私人的问题。我怎么说和敬哥哥也算是朋友。他不乐意我掺合他的私事,我就不掺合了。”
“也不需要你掺和,郭敬和祁绍那边的事情我来解决,但是你要配合郭敬的工作。”
“拍戏嘛,不过是我的老本行,放心,那是我吃饭的家伙。”
说到这里,周显生突然又直直地瞧着陆容渡的眼睛,让他无处可逃。
“晚上有事吗?”
“晚上?”陆容渡回忆了回忆,晚上他已经约了容洛。
“晚上有事十分重要。”
周显生道,“什么事?”
说还是不说呢?
陆容渡不是很乐意说,他晚上要去见容洛,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也是陆容渡在忙碌工作生活中难得的惬意。
这就像是你有一个非常私人的爱好,这份爱好能带给你难得的平静。
那它也是属于你自己的私人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