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凤青睐。
不然,陆容渡才控股这两个公司,对于身上各个都拿着十几个公司股权的董事们来说,连上谈判桌的机会都没有。
“不。”
陆容渡否定了邬凤的试探。
“甚至我连现在的工作室也不会给你。”
邬凤看得出有些意外,但没有显露出任何不悦的表情。
“哦?”
陆容渡起身走到一边,把正在摇头晃脑听歌的祁绍一把提起。
被拎着后颈的祁绍一头雾水,摘下了耳机道,“你干啥?”
邬凤也转身看着两人的动作不说话。
“来吧老哥,都是千年的甄郑笆裁聪亩耗亍!薄
说罢陆容渡带着祁绍坐到了桌前,双手交叠抓着祁绍。
一方面陆容渡是为了向邬凤证明两人却有私交。
一方面也是为了不让祁绍跑掉。
“祁绍也是我的工作室投资人之一。”
陆容渡缓缓笑道。
祁绍满头雾水。
他没失忆的话,自己投资的应该是温省,而不是陆容渡吧?这两人不是死对头?温省难不成……是陆容渡的人?那这样的话,自己和周显生之间又是个什么关系?
邬凤也问出了祁绍心中满团的乱麻:“真的吗?我不信,”
“你信不信,不也投诚了我身边这位吗?”陆容渡歪着头,一脸微笑看着邬凤,“良禽择木而栖,小祁总如今风头正盛。董事里的风向想必您是比我清楚的,不然也不会临时反水。”
邬凤点点头。
相较于周显生目前谈拢的另外两位董事,她还有别的优势。
那便是和祁绍老爹的私交。
祁绍母亲早亡,祁巍早年间虽说莺莺燕燕没少过,可到老了,身边却也只有邬凤这么一位,能够让老祁总敞开心扉的人了。
若不是邬凤无子,她和祁绍又怎么能够相安无事到现在?
若不是祁巍有意传位太子,她又怎会转身支持祁绍?
邬凤也不是好相与的存在,她虽然和祁绍之间从来都有意避开,没有起过冲突。可她看得清清楚楚,祁绍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谁让当初祁绍母亲,也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存在才一病不起的。
“喂,我说,你们聊你们的,把我当筹码我也没什么问题。”祁绍把手抽了回去,整了整衣领,“就算是杀猪也能不能不要当着猪的面儿说啊!”
陆容渡不理睬祁绍的作为,而是紧盯着邬凤。
突然,邬凤笑着开始鼓掌。
整齐的声音在房内传荡开来。
“我大概了解了。”邬凤浅笑着。
从进门到现在,她总是浅笑着的表情。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永远看着你说话时的神情,无端让陆容渡产生了一丝自信。
这大抵是美人寡静,陪侍身旁带来的温柔。
想到祁巍那一辈的男人,多少总是偏爱这类女孩子的。
陆容渡大概能理解祁巍一成的心思了。
温柔娴静的妹子真特娘的美好!
邬凤道,“可是我选择祁绍,”她看了祁绍一眼,“有别的原因。”
“至于你的工作室,我很看好,也感兴趣。可是我不觉得你能过周显生的关。”
邬凤拿过手边的包,做出转身欲走的姿态,“如果你打算让我投资的话,光是现在你手上有的资源,还不足以让我信服。”
“所以,这顿我请吧。”
陆容渡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形,连忙叫住邬凤,“等等!邬总!”
“嗯?”
陆容渡将祁绍拖起身,直接推出了门,然后转身将包间门关上。
被反关在门外的祁绍一头雾水,“这什么操作?”
房内。
陆容渡压着木门,对邬凤道,“现在我们可以打开天窗了。”
邬凤道,“所以,带祁绍过来并非你所意?”
陆容渡摆摆手,“都说了是我司机了。”
“好。”邬凤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请说。”
“现在的情势你我都清楚。”陆容渡走上前,“祁绍上位了,你接下来的日子好不好过,我们都是清楚的。选择祁绍,也是因为你揣摩清楚了老头子的意思。”
“相较于父子嫌隙,祁巍更希望先解决掉周家。”
邬凤看着陆容渡,眼波里水般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