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他将视线从斑脸上移开,望向了河畔对面那宁静的宇智波族地,失笑的摇了摇头:
“而若是我当年没有选择离开木叶的话,宇智波灭族的结局,其实也是可以避免的。”
斑的眉头越皱越紧,凝视着叩,再次问出了这一路上已经重复了数次的问题: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怎么,还没理解吗?”
“我所说的这一切,其实自始至终都是在说一件事。”
叩摇了摇头,将视线重新聚焦在斑那沉重的面容上:
“世界上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命运。”
“悲剧,也并非是从一开始起便是注定发生的。”
“而既然悲剧并非不可避免,那这个被我们认定为由无数悲剧所构筑的忍界——”
“又为什么会被断定为……没有改变的希望可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