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夕阳和雾气隔绝在外。
屋子此刻显得有些昏暗,像是他此刻的心情。
叩靠着门,身体微微下沉,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落在那盏没有点亮的灯上。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说不清的疲惫:
“连自己都救不了的家伙,还谈什么拯救别人?”
“能活着就不错了……”
这些话究竟是对离开的照美冥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叩不明白。
他只是站在那里,靠着门,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却还没有倒下的树。
叩有些懊恼的摇了摇头:
“……不过就是出演出来的戏罢了,我在这儿感叹些什么啊?”
他的声音大了一些,像是在说服自己:
“难不成我真老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算心理年龄我才22,还年轻着呢!!”
他在心中不断吐槽着,似乎想借此压下刚刚心中升起的情绪。
他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从怀中掏出那张地图。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透过窗户,落在泛黄的纸面上,照亮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和褪色的墨迹。那些线条弯弯曲曲的,像是某种古老的、已经失传的文字,在对他诉说着什么。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红光。
三颗黑色的勾玉在他的虹膜上缓缓旋转,深邃而幽冷。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地图,每一个标记、每一条线条、每一处细节,都被这双眼睛尽收眼底。
“漩涡一族的遗迹吗……”
他低声喃喃,那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期待: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不过在那之前……”
他将地图小心地卷起,收入怀中:
“还是先去取一下吧,牢斑的遗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没有残影,没有风声,没有查克拉的波动。
他就那样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那扇原本关上的、此刻却是开启的窗户,沉默地说明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窗外的雾气涌进来,带着微凉的湿意。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天空变成了一种深沉的紫灰色。
远处,有几盏灯亮了起来,在雾气中晕开一圈圈温暖的光晕。
那扇窗开着,没有人去关。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