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分呢,这可太不划算了。
这般一想,薛蟠便狠下心来,不再理会金荣的哀求,反而抬起脚来,狠狠一脚踹在了金荣的身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称是我的人,竟敢在这里挑拨我兄弟之间的情分?”
“没听宝兄弟要你滚吗,还不快滚,是等着讨打吗?”
“你若是再不滚,我可就要动手了!”
金荣被薛蟠这一番话说的,比挨了两人的打还疼。
他万万没有想到,薛蟠竟然会如此不顾及往日的情分,就为了讨好宝玉,便对自己下这么重的狠手。
他看着薛蟠那冰冷的神色,知道自己再求也无用。
只能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与心中的委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狼狈不堪地向学堂外走去。
西门庆看着薛蟠的表现,心中暗自满意。
这薛蟠虽然是个纨绔,却也还算识时务,懂得权衡利弊,没有真的为了金荣和自己闹僵。
他连忙对着薛蟠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语气也愈发客气:
“薛大哥真是个识大体的人,你且少待片刻,等我安排两句便陪哥哥出去高乐,绝不耽误哥哥的兴致。”
薛蟠一见宝玉如此给面子,心中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连忙摆了摆手,
“好说,好说,宝兄弟尽管去忙,我在这里等你便是,不着急,不着急。”
他说完话,便转身走出了学堂,心中已然开始盘算着到了锦香院,该如何玩乐。
薛蟠走后,西门庆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学堂里的一众子弟。
那些子弟,见识了他刚才的手段,更是吓的两股战战,此时连大气都不敢出。
西门庆扫视了一圈之后,才缓缓说道:
“你们在这里上学,府里不光不用你们自己花一分钱,还每月贴补你们一笔助学银子。”
“为的就是希望你们能好好上进,将来能为家族争光,再不济也能撑起自家的门户。”
“可你们呢,竟然如此不知长进,整日里只知道顽劣闹事。”
“你们既然敢把祖宗留下的福泽,当成了你们寻欢作乐的地方。”
“我看这学,你们也不必再这么上下去了!”
说道这里,他略顿了顿,然后又继续说道:
“你们都先回去,暂时也不必来了,只在家里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等我重新定了族学的章程,再通知你们回来上学。”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