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被各种谩骂侮辱的时候,还有那么坚定信我爱我的人,关心我,默默支持我。
季宴礼进来的时候,我眼睛都肿成了桃子。
他坐到我身边,摸了下我的头,“你跟项慕沉分开都没哭这么惨。”
我依着他,打开那些留给他看,“哥,还是正能量的人多。”
他懂了我的意思,“所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和爸妈都是你的退路。”
“等开庭结束我先发个视频说下情况,也算是给关心的我的人报个平安,”我说出自己的想法。
第二天开庭,排在了上午十点。
我和季宴礼提前半小时,到的时候雷恒阳还没过来,差不多过了十分钟他来了,说是一切都准备就绪,不会有什么意外。
这个涉及网络暴力和侵害,是公开审理,允许旁观。
关注这件事的很多群众早就到达了现场,我和季宴礼落座的时候看到了项慕沉。
第一眼,我差点没认出来,在他与我四目相对的时候,我的眼眶一下子酸了。
他的头发竟然白了,虽然不是全白,但是也白了三分之一。
他去云城的时候,头发还是乌黑的。
想到那个被陶莹害死的孩子,我大约明白了他是一夜白头。
我冲他点了下头,收回视线,季宴礼看出我的情绪起伏,搂着我的肩膀轻抚。
庭审开始,陶莹那边的辩护律师找了一些措词,集中点在我跟项慕沉离婚后还与他有纠缠,破坏了他与陶莹的恋爱关系。
律师还说陶莹有了他们的孩子,是事实婚姻,我虽然与项慕沉有过婚姻,但离婚了与前夫藕断丝连,对他们造成伤害,他们所有的行为只是自我保护。
这说法真是滑稽,雷恒阳当然甩出证据反驳,对方律师被怼的无。
陶莹母亲大闹,被法官当场呵斥,并叫来了法警,人就老实了。
后面审理的很顺利,我这边胜诉在,陶莹这边要全网道歉,我没有追加民事赔偿请求,由始至终我要的只是还我公道。
庭审结束,旁听的人都陆续散去,最后只剩下项慕沉坐在那里。
我和季宴礼起身也要走,项慕沉却叫住了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