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张良道:“听说你近来在收弟子,你的弟子呢?”
稂解释道:“他们就是我的弟子,我教过他们,将书籍赠予给他们,以后我再来看他们,等到他们再长大一些,愿意跟我同行,再作打算。”
张良道:“你师从何人?”
“叔孙通。”
直到入夜,张良与稂谈了许多。
让稂很诧异的是这个叫作张良的士伍竟然懂得这么多。
稂觉得与他谈话受益匪浅。
直到入夜,几人同住一屋。
翌日,天刚亮,稂正在熟睡,屋门却被人踹开,之后就有一群官兵闯了进来。
稂这才转醒,看着众人目光呆滞。
一个穿着甲胄的秦军走入屋内,喝问:“人呢!”
稂不解道:“谁?”
“与你同住的人。”
稂回道:“咦,人呢?”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解释,稂被官兵押走之后才知道那个张良是个反秦的旧贵族。
这让稂吃了一个教训,难怪对方谈吐不凡。
秦军不敢为难稂,甚至为首的将军对稂十分客气,因为稂是从关中来,有着渭南郡的文书以及,以及少府令的文书。
像稂这样的人离开关中时,少府令早就就将他们的名册送去了各郡的军中。
这些人是渭南所出,渭南是公子扶苏建设的,其实稂是公子扶苏的人。
自然是得罪不起的。
一处山林中,张良坐在一处水池边休息,这是他邯将这些联系起来就是公子扶苏。
公子扶苏或许早就告知了各地。
通过稂的谈,张良可以看出一些有关公子扶苏的端倪。
稂说过,他自小所学的处世态度,乃是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
这是老子所的,张良知道叔孙通是孔门的学子,没想到叔孙通所教的学识,倒是与众不同。
张良摇头不语,他不得不停下思考,休息了片刻就赶紧离开此地。
放在以前,韩地还在的时候,他会好好想想这句话。
可如今,张良光是与秦军周旋,就已是十分疲惫了。
张良带着人继续赶路,在眼前一条分岔路上一路往沂山方向去了。
“先生,我们不是去楚地吗?”
“f里先生在沂山会好友,不在楚地。”
三个护卫登时呆住了,甚至连他们都信先生要去楚地。
不承想,根本不是。
张良道:“田儋或许不会追究,可田儋的两个弟弟各自有各自的势力,他们心怀怨妒,这些人要谋大事,必定会铲除一切阻碍他们的人。”
张良继续往前走着道:“我本不该这般猜忌他们,但我不得不防。”
“先生思虑长远,我等佩服。”
张良望着不远处的沂山,终于松快地笑了笑。
今天阳光正好,走到沂山的东侧,便能见到高耸的山峰,张良指着远处道:“当年齐国依山建设长城御敌,我们可以住在此地的长城下。”
众人来到沂山的东侧,眼前豁然开朗。
阳光下,沂水波光粼粼,虽说是深秋时节,但眼前却不觉得寒冷。
余下几天,张良躲入了沂山,时常让人去打探消息。
“先生!”他的护卫来报,“先生妙策,田横果然派人去楚地了,秦军也去楚地捉拿先生,前后不过三天,秦军撞见了田横派去准备要伏击刺杀先生的人。”
“那些人现在被秦军拿下,发现了不少铁器,都是刀与弓矢。”
张良笑着没答话。
“先生此举当真好手段,现在秦军在追查田氏三兄弟的人,田氏三兄弟为求自保,无暇它顾,不能再来对付先生了。”
张良摆手,没再说什么。
在沂山留了几天,张良终于见到一驾马车来到了山下。
先是确认了一番没人跟着,张良站在山林中见到了走下来一个老人家,这位老人家坐在沂水河边坐着。
张良这才快步走上前,来到河边行礼道:“见过老先生。”
f里先生回头看向这个青年人笑道:“子房啊。”
张良道:“子房无意打扰老先生会友,只是……”
“无妨,你能来看看老朽也是好事。”
张良再一次作揖行礼。
“你还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