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还要去给太夫人请安,多睡一会儿自然好。
谢长离穿好衣裳折回身,掀起帐子,见江泠月裹在锦被中睡得正香。他弯下腰,在她脸上轻轻捏了捏,这才落下帐子大步离开。
这天早上,因为焦氏带着汪氏去了城外的普济寺烧香祈福,江泠月便与难得抽出空的蕴怡郡主约在荟萃楼见面,打算把皮毛生意今日彻底定下。她还要把银子交给郡主,杨东白那边也好行事。
她出府自然要请秦氏示下。本以为秦氏会刁难几句,毕竟秦氏一看便是正统的大家夫人,哪里会乐意刚成亲没多久的儿媳妇往外跑。
谁知道秦氏竟痛快答应了,还对她说道:“长离自己的生意不管不顾全都扔给你,难得你愿意为他费心,出门多带些人,早去早回。”
江泠月这才明白过来,谢长离是用他的名义提前跟秦氏打过招呼,给她铺了路。
可他在她面前竟是一个字都没说,这人还真是……
江泠月高高兴兴地出了府,秦氏对着方妈妈说道:“以前瞧着挺精明,怎么今儿个看着傻乎乎的。管事做生意多辛苦,不如在府里喝茶赏花轻松自在,又不缺她的银子花。”
方妈妈见夫人与少夫人的关系日渐和睦,立刻就夸道:“还是夫人慧眼如炬,当初瞧着少夫人是个有本事的就同意了这门亲事,如今果是个能干的。少爷公务已经很繁忙,这些事情有少夫人分忧,岂不是更好。”
好像也对,秦氏满意地点点头,“我记得我还有一副羊脂玉的镯子,你找出来等少夫人回来给她送去。”
“夫人真是大方,那可是您陪嫁的好东西。”方妈妈是真有点意外了。
“早晚也是他们的。”秦氏哼了一声,又道:“溱姐儿呢,今儿个可好些了?”
“好多了。郎中说还要吃几日药,四姑娘说等停了药再来给夫人请安。”
秦氏淡淡地点点头,“随她吧。”
生了个儿子是个闷葫芦,母子俩见面,多是她问,他答,也说不上几句话。
生了个女儿又是个性子古怪的,性子怪就罢了,身体还弱,一年里倒有半年病着。
因为女儿性子怪,儿媳妇进门后,她也不敢让她们姑嫂多走动。江泠月又不是那受气的小媳妇,一不合吵起来,头疼的还不是她?
这个不能打,那个不能骂的,何必给自己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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