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稻草,拼命安慰自己,但颤抖的手指和苍白的脸色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安。
……
车厢内,时间仿佛为两位老人而静止。
李长寿颤抖的手,终于轻轻落在了刘卫国枯瘦的手背上。
那冰冷的触感,让他眼泪流得更凶。
“二狗子…”他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心疼和沧桑,“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了…这么老,这么瘦…”
李长寿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曾经一直在背后叽叽喳喳喊自己长寿哥的少年居然变成了这副状态。
刘卫国反手用尽全身力气,虚弱地握住老友的手,他努力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长寿哥…,你还说我,你……不也……成老家伙了吗?”
他喘了口气,眼神中带着孩子般的羡慕:“不过你身体看起来确实比我要好……不愧是你啊!”
这是跨越了半个多世纪的问候,充满了最质朴的关切。
刘卫国像是想起了什么,紧紧抓着李长寿的手,语气变得急切而委屈,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当年的青年:
“长寿哥…你这些年…到底…去哪了?!我…我找了你好多年,托了…好多关系。”
李长寿老泪纵横,拍着老友的手背,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千万语汇成一句话。
“都过去了,现在活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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