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注意到在我丢牌后她明显有一丝不耐烦。
这把不出意料,陈瑶以a、q、j、的同花赢下牌局。
“唉哟,好不容易逮到一把大的,都没人跟,没劲。”
陈瑶幽怨地把场上的钱拢到面前。
我心中暗自发笑。
想要跟是吧,一会和你玩到底!
陈瑶又赢了几把,接下来轮到张胖子发牌。
我把目光转向他。
张胖子目前还没有出千的迹象。
当我以为他就是个冤大头时,他出千了。
张胖子发牌的手很稳,第一张牌滑到我面前时,我观察到了一个细节,他小指会突然细微地抽搐一下――这是三年前江州地下赌场“穿云手”阿炳的标志性动作,听说那人右手就是被债主喂了斗犬。
师傅是个不入流的货色。
这个徒弟更是学得一塌糊涂、不堪入目。
张胖子用的是一种发牌技巧,发牌时他用小拇指按住想要发给自己的牌,等发到自己时松开小拇指以此获得想要的牌。
但这种不算入门的小千术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无法控制其他人的牌。
机会来了,就这一局,我准备收场。
张胖子的汗珠滴落在方片k上,洇出个模糊的圆点。
他给自己发的牌是j、q、10的同花顺。
场上几乎一大半的牌都被赵铁柱下了焊,但这些牌不光是他认得,我也认得。
赵铁柱的牌是一对k和一张杂牌,陈瑶的牌是q、k、a的顺子。
目前来看,还是张胖子的牌最大。
“闷二十。”
张胖子撂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庄家第一圈就涨价到二十。
但炸金花很大程度比拼的就是心理博弈,如果张胖子一开始就把价格抬到五十,容易吓跑一些闲家。
又过了几圈,场子上的钱也多了起来。
“四十。”
过了几圈陈瑶第一个将牌局拉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个时候“偷鸡”的基本上可以弃牌了。
果然,当陈瑶闷了四十过后,场上其他人都纷纷丢牌,只剩下了陈胖子、赵铁柱、陈瑶和我。
“哟,阿宝这把这么有脾气?”
陈瑶惊讶地看了我一眼。
我笑着说了句这把有感觉。
又走了几圈,陈瑶率先看牌,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看了一眼牌就直接丢进了牌堆。
我疑惑不解,场上陈瑶也出千了,她利用戒指的反光,是肯定能看到自己的底牌,按道理不应该直接弃牌。
场子上的钱已经堆成了个小山尖,一直沉默不语的赵铁柱此时开口了:“既然都玩得这么大,不如我们直接闷两百,五百封怎么样?”
我疑惑地看向他。
却惊讶地发现他桌上原本对k带杂牌的底牌,竟然摇身一变变成了三个k。
三张一样的牌称之为豹子,是炸金花中最大的牌型。
我恍然大悟,是陈瑶提牌的时候,把自己的一个k换给了赵铁柱。
我冷笑一声,他俩原来是一伙的。
我没有立马回应赵铁柱,而是转头看向了陈瑶。
“瑶姐,我听你的,你说跟不?”
陈瑶俯身在我肩膀蹭了蹭,妩媚一笑,“嗨呀,都没看牌怕个啥?直接闷到底!”
我当然知道陈瑶会这么说。
你们这对狗男女,想合起伙来坑我?
真拿我当冤大头了。
好,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我假装为难了一下,然后像是下了狠心:“好,听瑶姐的,闷到底!”
陈瑶和赵铁柱眼神交互了一下,露出喜悦的神色。
又闷了几圈,场上的钱大概有一万左右,张胖子浑身湿透了,显而易见他是个心理素质极差的人,见自己带的钱越来越少,下手也没有先前果断。
“要不……就这样吧?”张胖子试探性问。
“谁跟你就这样了?要是没钱就直接滚,别在这里耽误我们玩牌!”赵铁柱狠狠瞥了一眼这个碍事的家伙。
赵铁柱巴不得我和他闷到底。
“操你妈的!”
张胖子脸上阴晴不定,犹豫了很久,最终一咬牙狠狠地将自己的牌丢进牌堆,满是不甘。
张胖子丢牌的瞬间我

